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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扶渡,你进来,本皇子有话要同你讲。”
    扶渡不敢怠慢,急忙转身又进了屋。
    齐临渊坐在屋内,手中捻着一张薄纸,不知道上面是什么内容,看得齐临渊眉头紧蹙,竟都没在意到扶渡已经进了屋。
    扶渡在齐临渊面前站立,福了身后出声提醒他:“四殿下。”
    “站直了回话吧。”齐临渊吩咐道。
    “是。”扶渡埋着头起了身。
    齐临渊将手中的纸对折,随意搁置在桌上,然后站了起来走到扶渡的面前:“你很怕本皇子吗?”
    这个问题问得刁钻,扶渡答什么都不是,于是他说:“奴才敬畏四殿下。”
    扶渡答得好,齐临渊却还是不悦:“本皇子不要你的畏怕,你也不许再躲着本皇子,听到没有?”
    扶渡的呼吸一窒,他没有想到齐临渊会问得这样直白。或者说,扶渡是没有想到齐临渊会这么在意这件事,不仅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让扶渡以后专门负责侍候自己用膳,现在还要专门找来自己问这件事。
    “奴才不敢。”扶渡轻声应道。
    “总是说不敢,你的胆子是有多小?”齐临渊转身向座位走去,一边走一边说,“有胆子得罪太后娘娘,却会因为别人的一句话不敢出现在本皇子的面前,你究竟是真的怕本皇子,还是厌恶本皇子?”
    扶渡诚惶诚恐,立马跪了下去:“奴才不敢。”
    “不必跪,起来说话。”齐临渊说这些也不是为了让扶渡怕他跪他,而是为了让扶渡不要再躲着自己,“与其一直道歉说不敢,不如同本皇子说说看,你究竟是为何害怕那个威胁你的人?难道是有什么把柄在她手上?”
    齐临渊虽然心中有数,在背后搞鬼的人就是花根,但却没有直接点明,毕竟那是太后的人,他还是要给些面子的。
    “奴才并非是害怕,只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愿多计较罢了。”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扶渡如实答道。
    “你老实待在本皇子的身边,本皇子定会护好你,万事周全。”齐临渊自己也说不准到底哪来这样的执念,或许是因为这人曾站在过自己的身边,或许是因为这是自己的淮州同乡,两者相加让自己想到了远在淮州的外祖,而二老离开了自己,这样的感觉齐临渊不想再体会一次。
    这样的理由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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