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吧。” “嗯。”扶渡用手帕抹了一把眼泪,乖乖地趴在那里继续让齐临渊给自己涂药。 待元宝涂完了药,齐临渊又看见扶渡用袖子擦脸:“有那么疼吗,怎么留了那么多眼泪?快用帕子擦擦用?” 齐临渊还以为扶渡是怕把自己的帕子弄脏才用袖子擦眼泪的呢,谁知道扶渡委屈巴巴道:“刚刚元宝公公拿帕子的时候手上的药膏沾上去了,奴才刚刚擦了一下,现在眼睛被辣的直流眼泪。” 齐临渊愣了一下,然后没忍住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