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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扶木晔也算幼年相识,所以也答应帮这个忙,三媒六聘、风风光光地将扶木晔娶进了家门。
可这淮宁王齐兴野却因此怀恨在心,虽说一个女人而已,不至于让他放在心上,可扶家的做法却无疑是驳了他的面子。
而且他本就因顽劣不如其他封王受赏,这也是他为什么不敢与秦安王一争的原因,扶家这次算是戳到他的痛处了。
户部的王鹏给淮宁王献上一计,于是淮宁王一纸状书,将扶家告上了朝堂。
扶家被诬告是泗北派来的奸细,一夜间灭了满门,只留下了一众女眷——扶张氏急火攻心、一命呜呼,姑姑扶木晔和长姐扶清因为已经嫁作他人妇逃过一劫,二姐扶涟和还未成年四姐扶沄被充为官妓。
然而没过多久,军营就传来消息,说扶沄年龄太小,未经人事,竟被活活折磨致死。而扶涟在扶沄死后没多久便随军去了边疆,自此下落不明。
而扶渡其实是被偷偷保下来的,扶张氏临死前亲手将他送去阉割,托人辗转送了宫里。他原是扶家最小的儿子,大小被全家人宠着惯着,却在一夜之间成了宫里的小太监,被迫长大,身上还背了扶家被灭门的恨意与为扶家平反的责任。
等到教训地差不多了,太后让老太监停下,问扶渡话:“你是哪个宫里的人?”
“回太后娘娘的话,奴才是太子宫里的。”扶渡答道。
这个问题他说不得谎,一打听就能知道的事情,他要是瞒着不说反倒引人怀疑。明明这事跟太子也没有什么关系,扶渡若是将他连累进来,哪怕太后今日饶他一命,太子也不会轻易放过自己的。
不过大概率太后是不会饶过自己的。
“在太子宫中过得不好?居然敢冒这个险来哀家面前晃悠,也不看看自己有几个脑袋掉!”太后冷哼道。
“不敢。”扶渡在雪地里重重磕了一个头。
“不敢?”太后反问道,“都敢穿成这样来哀家面前,你还有什么不敢的?”
一旁的老太监立马有眼色的接话道:“是啊,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来脏了太后娘娘的眼,还偏偏挑了冬至这一天,好生晦气!”
“说吧,你究竟意欲何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