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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也伸不到东宫里来。更何况自己都要忍受齐临沐的欺负,又有什么闲暇去顾得上一个素昧平生的宦官。
齐临沐用鞋尖踢了踢扶渡的发顶:“说话。”
齐临渊不动声色地皱了眉,但还是没有任何行动。
“回太子殿下的话,奴才方才一直看着四皇子抄诵经文,一举一动皆是照着殿下您的吩咐,绝无半点懈怠。”扶渡一说谎,从面颊到脖颈都很变得通红。好在他现在面朝青砖,齐临沐发现不了他面色的异常。
“没有半点懈怠?”齐临沐语气轻佻,听起来就好像是知道了扶渡在欺骗自己,所以故意明知故问一样,“可本太子刚刚分明就是看见了老四从你手中接过了什么,难不成是本皇子老眼昏花了?”
扶渡紧张得呼吸声都重了些,既然齐临沐全都看见了,那这下自己算是赖不掉了。
“二哥真是好眼力,什么都逃不过你的眼睛。”齐临渊终于是开了口,“刚刚是我不小心将镇纸碰倒在了地上,劳烦这位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