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人早被遣散,偌大的寝宫中只留了一个小太监伺候,自然就没有旁人听到寝宫内令人浮想联翩的动静,也更没人知道这一场小太监和皇帝之间的荒唐之事。
轻帘红帐内,扶渡腕子上和脚踝处都系着红绸,限制住了他的动作。虽然红绸绑的并不算紧,想来是那绑红绸的人怕勒疼了他,但是扶渡却也不敢松开,毕竟面前的人是今日刚登基的大齐皇帝——齐临渊。
齐临渊浑身因为醉酒而泛着血色,眼神狠戾,动作也并不温柔,口中的话却似寻常纨绔那般轻佻,完全没有白日里坐在龙椅上的威严庄重。
扶渡紧咬着唇,双手死死地攥着手边的红绸,被高悬起的脚尖也绷起了一个僵硬的弧度,拼命地隐忍着。
齐临渊自然也发现了,他伸手将扶渡的手指慢慢掰开,将自己的手指强硬地塞进扶渡的指缝里,逼迫对方跟自己十指交扣:“事到如今,原来你还是惧我,怕我,厌我……”
“皇上……”扶渡怕得声音颤抖,因为怕弄伤了龙体所以也不敢使劲去抓齐临渊的手,于是连最后一点儿支撑也没了。
红帐轻摇,几次险些燎到红烛上,被齐临渊一把扯了回来,却被盖在扶渡脸上。扶渡本就小脸小头,如此一来便遮了大半张脸,只留了一张微张的唇。
齐临渊盯着扶渡发红的嘴唇,使劲地抹了一把他唇边刚刚残留的水渍,然后再一次吻了上去,在这个吻之中结束了这一场酣然大梦。
扶渡不知道自己的手脚是什么时候被解开的,等自己反应过来时,一双玉臂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攀上了齐临渊的脖子。
扶渡自觉这样有些不妥,想要把胳膊放开,却被齐临渊先一步猜到了动作,托着扶渡的后背将人扶坐了起来。扶渡后腰发麻,一下子脱了力,赶紧死死地抱紧了齐临渊的脖颈才没有掉下去。
等到稳住身体,扶渡又要放开手臂,齐临渊却先一步将胳膊横在扶渡的腿弯处把人抱了起来,带着他往御池去。
扶渡不敢挣扎,只能小声向齐临渊说道:“皇上,奴才自己可以的……”
齐临渊一言不发,将人带进了御池。
扶渡还在挣扎:“皇上,这不合规矩。”
规矩,规矩。
齐临渊今夜都破了这么多规矩了,怀里这人却还是要讲这两个字挂在嘴上,叫齐临渊听着好不痛快,语气也加重了些:“洗干净,然后回自己屋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