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她都习惯了这样的举动了。 陈嵩青甚至懒得再去看那满地碎片,径直走到酒柜前,抓起那瓶烈酒,这次连杯子都省了,对着瓶口再次猛灌。 酒精的灼烧感带来短暂的麻痹,却无法驱散那深入骨髓的寒意和穷途末路的恐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