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高利率环境下,无风险收益率提升,对股市估值是直接的压制,资金是会流向预期收益不确定的股市,还是稳定的国债市场?这值得我们深思。”
他看向理查德·米勒:“米勒董事,您提到的‘必然的因果关系’,或许在长期是成立的,但金融市场往往死于对短期判断的过于自信。
我认为,花旗现在需要的不是激进的‘贪婪’,而是谨慎的‘观察’和‘防御’。
我们应该优先考虑加强流动性管理,控制风险敞口,等待政策效果更明确的信号,以及市场真正企稳的证据出现后,再考虑加大权益类资产配置。
现在重仓入场,时机可能远未成熟,所以,我反对花旗银行在这个时候大举进入股市。”
林浩然的声音,在寂静的会议室里回荡。
林浩然的发言条理非常清晰,直指“里根经济学”初期的核心矛盾和潜在风险。
这与他上午在发布会上展现的全球化视野不同,此刻他展现的是对宏观经济和金融市场运行规律的深刻洞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