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眼睛如实质般投在投身上,身体一点点变重,明明不远的距离,却仿佛走了许久,每一步都带着千斤。
姜晚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她快要走不动了,精神和□□在做抗争。
好累,想要停下。
你忘了你来这里的目的了吗?
乌鸦从头顶飞过,发出“嘎嘎”声。
这进一步刺激到姜晚,不行,得离开这里。
她有些恨出来的时候怎么没揣两把豆子在身上?
就这样,她如同拉了一头牛一样,缓慢转身,脚落在地面,留下重重的印记。
那些目光一顺不顺盯着她,在往回走时,她能明显感觉到,似乎更费力,也更重。
风吹过烧着绿色火的灯,一明一暗,动的影子在背后显现出宛如触手形状,又似乎不是,像是要从中出来的人。
在那影子要扑过来时,姜晚走出那些小车摊子摆的位置,影子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她回望,发现那些摊主没怎么动过,也没说过任何话,长舒一口气,加快脚步离开,现在只有一个想法,带几把黄符再来。
姜晚顺着记忆的路线往回走,突然起了雾,雾大的有些看不清,手在雾里探索。
她突然被被撞倒,直接摔在地上,那人似乎是意识到撞到了什么,缓缓走到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