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放飞鸽子,坐回椅子上,思考接下来的路。
李大夫的话在她心里留下警惕,她必须在查这里真相的时候,寻找妹妹的下落,离开这里。
李大夫送的药她让手下人找别的医药馆查查看。
满春楼被封,最着急的就是老鸨,看着白花花的银子飞走,心疼不要不要的。
“你们什么时候查完?”
老鸨没好气朝他们白了两眼。
工作的官府人员没理她这话,继续埋头苦干。
老鸨见都不理自己,尴尬离开,也不敢硬碰硬,但依旧不服气。
死者有几个人躺在床上,一人躺地下,让人看不懂。
“躺床上的那五个人,在火没烧过来的时候应该是还在床上睡的死沉,火燃烧,发出烟雾,他们才醒过来,最后再逃窜时分向不同的位置。”
“至于那女子?”
“她似乎一直就在门后?”
“她本有机会逃走,却没有,很奇怪?”
白师爷越分析,越想,里面的疑点就越多。
他自然知道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双眼轻闭思索。
她为何要杀他们?
他想到了一种可能,逼良为娼,或者是被卖、诱拐进来的。
如果是这样,这两种,总有一种说的通。
当时记录五人死时,姿态极其让人百思不得其解。
其中就有人死抱着花瓶,像走投无路时最后的挣扎。
有人把脸埋进木盆中,最终也是难逃一死。
……
记录的书隶,将现场的详细情况记录在册,白师父看着地下用白圈出来表示尸体倒地位置,心里的疑率更重。
刚开始听记录的人说,女尸是抱住他们其中两人的腿,很明显的不让人走。
他大概知道是什么原因,案子的结果已经很清楚了。
接合之前的证人证词,那几个人做出的事情很明了,天理难容。
且还有人包庇,试图蒙混,这是绝对不能容忍的。
白师爷让人留在这里保护现场,他自己直接回衙门汇报。
“东翁,青楼的那个案子可以结了。”白师爷拱手,面容从容。
陈县令惊讶他这么快就查出来了,“细细说来。”
白师爷将所有掌握的和推测全部都说出来,再加上证词和证人、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