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凝蝶闻言眼眸微微睁大,是抑制不住的兴奋,但为了不被察觉,立即装出一副伤心欲绝的样子:“我相公他……他怎会遭此?”
“他走了,我怎么活!我可怜的相公!”
她泪如雨下,哭的那是一个情真意切,老婆婆见她哭的如此让人心疼,不禁连忙宽慰了几句。
“妹子啊,世事难料,你要节哀。”
“你相公的尸体听说是被衙门带走了,你且去看看吧。”
“且宽心些,别做傻事。”
老婆婆枯槁的手在她流泪的眼睛拭去泪水。
苏凝蝶向她道谢:“多谢婆婆。”
说完,她边往衙门的方向走,衣袖口轻擦流下来的泪水,整个人一副失魂落魄,脚步虚浮,如受到了天大的刺激一样。
她一路佯装着一副神色黯然的样子,衙门的人得知她是来认领李屠户的尸体,为难的和她说:“姑娘,尸体仵作还在勘验,不如先随我们进衙门中休息?”
苏凝蝶神色憔悴的点了点头,仿佛被抽干了一切,连道谢的话都说不出来。
待官衙离去,她洋装出来的样子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是秀才的女儿,官衙照例子把她带去独立的房间等待休息。
一股即将自由了的情绪爆发出,还有替那些人报仇雪恨的释然交杂着显露,动作却不敢太大,怕引来注意。
苏凝蝶前脚刚进衙门,姜晚后脚就收到了探子的传信,说她已进衙门,后续怎么做?
衙门内,陈县令按照流程问苏凝蝶问题。
白师爷与官吏坐在侧边记录,在听到她说连着半个月喝了鲤鱼和赤小豆加上豆腐炖的汤,立马警觉起来,立马请示县令。
陈县令点头,白师爷立马追着这个问题问:“你方才说你相公连着半个月不间断喝了鲤鱼、赤小豆、豆腐炖的汤?”
苏凝蝶浑身绷紧,“是。”
白师爷点头记下,“为何要不间断的喝半个月?”
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变得有些危险,气氛也瞬间拉到顶点。
她紧张的不断吞咽口水,说话断断续续的:“回、回白师爷,相公被大夫诊出有些体虚。”
“为此很是烦恼,民妇这才去民间打听了一番,得知此搭配最为滋补,效果不错,所以向相公提、议,当然相公同意如此。”
“效果也是立竿见影……”
白师爷听完她说的,心下有了判断,直接禀告了陈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