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等,便是连续好几日的空档,在这几日中,没有收到任何一封关于暗桩的传信。
姜晚不免忧心,焦急起来,是不是出了意外状况?
又过一天,她在午时吹哨子,召来信鸽,拿出砚台研墨,毛笔蘸墨写下几行字。
信鸽也是很有职业操守的,在姜晚系好卷成小卷纸的瞬间飞出去。
季薇从弹琴第一天起,便从姜晚主卧换去方便她自己行动的新房间,并且重新安排了专门的人照看。
午饭后,是她弹琴的时辰,姜晚也会找老师来指导,教她新的琴曲,都是隔着屏风教学,她天赋很高,只需要老师点一下就可以练得非常好。
季薇弹的都是自己学过琴曲谱子,也相互说过不弹奏客人指定的琴曲。
只因曾有一客人豪掷千金,想让她弹一曲“艳曲“,靡靡之音。
正在演奏的曲子一下子停住,她纤细白皙的手指蜷缩在掌心,一旁的人见形势不对,立马出声解释,“这位客官,是我们的疏忽,忘了和各位客官说我们酒楼中的琴师,都是不奏指定琴曲的,望这位客官海涵。”
豪掷千金的男子,顿时怒了,将手中握的酒杯摔在地上,“别的都行,就你们这里不行!”
“你们这是看不起谁呢?”
“本大爷我有的是钱!”
“要不是看她还弹得不错!给她展示的机会!”
“一群不识好歹的东西!”
“不就是嫌钱不够吗?来!本大爷我包下整个酒楼!”
衣着华丽长衫的男子,从他腰间钱袋中掏出金叶子,狠狠扔向他们!
为了方便来往的客人打赏,修了一个方便投掷的小平台,弹琴时辰一结束,便会有人专门来搜走这些打赏的银钱,由账房记录并分配。
“弹也得弹,不弹也得弹!”
“不然本大爷让人砸了你们酒楼!”
“一群狗东西!……”
姜晚也是急急忙忙的又被叫来了,她又要处理这些疑似脑袋是马蜂窝的不明状的浆糊,恶心又粘着不放。
他们没演完,不嫌多,想装一把,想来闹事,她都快被这无语完蛋了,把她这当打卡的呢,打卡完后显得人生变得完整了,显得更有动力了,更能彰显身份和优越感,从此实现人生巅峰!
“这位客官,您打赏的钱全部退您,您可以带着您的钱去可以弹的地方,哪能弹,您就去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