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出屋子,春夏刚好迎上来,“姑娘,整理完了。”
“弄完了。”
“姑娘,快到晚膳时间了,去和大当家们一起用饭吗?”
姜晚眼皮微微垂落,“走吧。”
商船中舱之内,海风自舷窗穿入。
她推门进去,就觉察到他们两人之间间气氛不太对。
三尺老船木方桌摆在正中,上面还没有摆膳食。
叶语蓉见是姜晚来了,忍不住和她吐槽了,关于林远今天的一系列所作所为,还有她今天出去开启的探查没有发现什么。
听清楚来龙去脉,姜晚抬眼看了他,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似乎也不在乎。
窗外是翻涌海面与尚未完全升起的月亮,晚膳这时候也端上来摆好。
三人不在多言什么,安静着坐着吃饭。
次日一早,叶语蓉又带着人出去到别的镇子里收土货。
走之前,她叮嘱林远认真看着,姜晚监督他,要是再出事,他就准备给她白打工。
结果就是林远卖力的用眼睛盯着下面每一个人,他盯的不是他们的表情,是伸手接过的那一百文钱,每多一个,他的心就滴一滴血,但他面上不显,表现得蛮不在乎,眼睛却一直直勾勾盯着,每一个拿走他钱的人。
一直到太阳落山,都相安无事。
运回土货的人里面没有叶语蓉,因为越往远的地方去,花的时间越长,还好她这次带的人比较多,可以每到一个村子就让人一批一批的运回去。
回去的人都会给林远带封信,信中的内容无一例外都是让他认真些盯着码头,不然钱全部扣光光,也不让账房给他私自拨钱。
林远只能认命的好好工作,终于在三天后,记录到了一条非常有价值的线索。
提供线索的是一个妇人,很年轻,她主动找到林远,说:“告示上的人我见过,那个人是个男人,生得周正白净,眉眼亮堂,是个好模样,我去山上采药时无意间看到的,他被十几个人压着,像是朝着哪个镇子去。”
林远追问:“知道去了哪个镇的吗?”
年轻的妇人摇头:“不知道。”
林远叹了口气,让人拿了五两银子给她,送妇人离开码头。
过了四五天,码头照旧着,叶语蓉在去收那些土货的村子里,都会用探查道具看一下,一无所获。
直到去到最后一个镇子,密招镇,发现了一些不同。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