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天半个月,过了这个时间,它会继续往上长,长到心脏,人就不行了。”
姜晚的手指蜷了一下。
十天半个月,她穿过来不到两天,倒计时就开始了。
“开药吧。”
老头转身去抓药,嘴里絮絮叨叨:“你这个样子,得找个地方好好养着,不能乱跑,你那个同伴呢?他被抓走了?”
“您怎么知道我有同伴?”
“你进门的时候看了三次门口,像在等什么人。”
老头头也没抬,“而且你身上有别人的血。”
姜晚对老头的观察力有了新的认识,一个乡下大夫,不该有这种敏锐度,她再次读心探过去,意识还是正常的,没有伪装,没有空白,底层有一丝很淡的、像是经历过什么事情之后留下的疲倦。
这个老头不简单,他没有恶意。
“他被抓走了。”
“被那些黑衣人?”
“嗯。”
老头把抓好的药包起来,递给她:“那你打算怎么办?一个人去救?”
“还没想好。”
“没想好就先把药喝了。”
老头看了她一眼,“命没了,救谁?”
姜晚接过药包,说了声谢谢。
她端着那碗水终于喝下去,老太太在外间喊吃饭,老头站起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停下,没回头。
“姑娘,你身上那股气息,我以前见过一次,二十年前,有个人和你一模一样的手,他没撑过去。”
“那个人是谁?”
老头沉默。
“一个不该来这里的来客。”
他说完就走。
姜晚坐在床边,手里攥着那个药包,脑子里反复转着老头最后一句话,不该来这里的来客,他这是在说她?
这个世界上,除了明镜系统和她自己,不该有任何人知道这件事。
她低头看自己的手,灰蓝色的细丝安静地伏在皮肤下面,蛰伏着等待爆发。
村子的方向传来狗叫,随后是脚步声,很多人的脚步声,整齐的、不像是村民该有的脚步。
姜晚站起来,走到窗边往外看。
村口,一个穿黑衣服的人正和老头说话,距离太远,她读不到对方的念头,那个站姿、那个微微侧头的角度,她认得。
是领头人。
他找来了。
她转身去看后窗,窗外是一片菜地,再远处是山。
她翻窗出去,踩着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