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晟子虚,他正单手解自己肩膀上的布条,扯了两下没扯开。
她伸手帮他解开。
姜晚把酒倒在伤口上。
他闷哼后背撞在墙上:“你倒之前能不能说一声?”
“说了你会不疼吗?”
“不会,但我至少有个心理准备。”
“那你现在知道了,下次就这个节奏。”
酒冲过之后,伤口边缘发黑的皮肉露出来,姜晚凑近看,是沿着血管往外扩散的细丝,像树根一样扎在肉里。
她压低声音:“刀上有毒。”
晟子虚偏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肩膀:“能撑多久?”
“我不知道。”
“那就先撑到天亮。”
姜晚把白布撕成条,重新给他包扎,一层一层缠得密实,打结的时候多绕了一圈拉紧。
晟子虚垂眼看她的手,手指上有泥,有干涸的血迹,动作干净利落。
“你以前给别人包过?”
“给自己包过,跟着练散打,经常破皮。”
“散打是什么?”
“戴拳套打架,不拿刀。”
晟子虚想了想:“那不跟街头卖艺一样?”
姜晚手上动作一顿,抬头看他,他的表情是认真的。
“你厉害,你拿刀,然后被人砍成这副德行。”
“被砍是因为人太多,不是因为我打不过。”
“对,那么多人围你一个,你砍翻了三个,跑了,差点失血过多死在山里,这战绩确实值得刻碑。”
男人从里屋出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碗热粥和两个杂粮饼子,往桌上一放:“吃吧。”
姜晚说谢谢,男人摆了摆手:“我儿子死了两年了,他的衣服还在柜子里,你们穿不嫌弃就拿,吃完早点睡,明天天一亮就走。”
他说完就回了里屋。
姜晚把那碗粥推到晟子虚面前:“你先吃。”
“我不饿。”
“你流了那么多血,不补一点明天走不动。”
他端起碗喝了一口,又推回来:“分着吃,一人一半。”
姜晚喝了两口,把饼子掰成两半,大的那半递给他,他没接大的,把她手里那块小的拿走。
两个人坐着把一碗粥两个饼分完。
晟子虚吃完最后一口,开口:“你那个……是不是有能听见别人想什么的能力?”
姜晚立刻回答,“没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