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出来的兽径,窄得只能侧身通过,衣服被刺刮得嗤嗤响,晟子虚忽然压低声音:“你信他?”
姜晚没有立刻回答,思索一番后开口。
“不信,但他说的方向,很有可能是拐走你人的总窝点。”
雾气越来越浓,山路到了尽头,前方是一座灰黑色的庄子,隐在雾里,像伏在山坳里的野兽,围墙很高,墙头有火把,人影晃动。
林远在庄子外面的树丛里停住了。
“就是这里。”他的声音已经不抖,姜晚注意到他的眼神变了,不再是害怕,是某种如释重负的解脱。
话音刚落,庄子的大门开,两边同时向内打开,像被无形的手拉开。
门里面站着一个穿黑色斗篷的人,兜帽压得很低,看不见脸,肩很宽,站得很直,像一把插在那里的刀。
“进来吧。”那人说,声音不轻不重,刚好让他们三个人都听见,姜晚却意识到这声音和明镜系统这声音完全一样,没有丝毫感情。
姜晚没有动,晟子虚也没有。
林远已经迈出去,他走了两步,停下来,回头看了姜晚一眼,神情诡异,他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他转身走向那个人。
姜晚的读心在那一瞬间撞上了他的意识,这次有了屏障。
钟声,巨大的钟声,一下一下地敲,像丧钟,像审判日。
庄子的大门在她眼前缓缓合上,林远的背影消失在门洞里,穿斗篷的人还在那站着。
晟子虚已经把刀拔出来了。
“走。”姜晚说。
“什么?”
“走!”
姜晚没有犹豫,拽住他的手腕,转身就往山下冲。
身后传来一声低笑,不像是笑,更像是某种东西完成了注水,钟声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