宸贵妃见他这个样子,估摸着可能是有了喜欢的女子,但她清楚自己儿子的性格,是个嘴硬傲娇的,她准备点点他。
“珩儿啊,你知道吗?你这个样子跟你父皇当初追本宫时一样,碍于面子又是个嘴硬的不爱说,他要是最后不表明心意,本宫就要与别人定亲了。”
“珩儿你说呢?”宸贵妃轻笑着。
萧晟珩像是被点破心思一样,耳朵微红,“……才不是。”
他小声反驳,宸贵妃听到了,“好了,时辰不早了,快回去吧。”
她让人送自己儿子到宫门口去。
夜里他也在想母妃说的这些话,他总感觉他的母妃想说让他珍惜,但心里总有个坎过不去。
就这样迷迷糊糊到了上朝的时间,丞相在他回来后,审人的动作依旧不减,拿到了证词。
早朝,萧晟珩站在皇帝的左下方,百无聊赖看着下面的人。
第一个禀报的是丞相,他将证据和证人证词呈上去,皇帝看后,直接震怒,“你们是将朕的话当耳旁风吗?”
“还敢官官相护的买卖妇女儿童牟利!”
丞相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是啊陛下,要不是臣及时发现,这些个狼心狗肺的东西还继续逍遥!”
“特别是文远候!”
萧晟珩看着跪在地上的丞相,他这些话有多少是真,有多少是假,他再清楚不过,不过他现在手里没证据,就算他父皇再宠爱他也无济于事。
皇帝看过那一份份证据和证词,直接将涉事的官员全部关入大牢,听候发落,有些严重的直接被拉出去砍头,文远侯就在其中。
见目的达成,丞相又继续道:“陛下,罪臣文远侯死后,西营的兵权悬空,臣斗胆提议由臣来暂时代理。”
离王一听到这个,不知道这老狐狸打的什么主意,立马站出来阻止,“陛下三思,理应由兵部尚书来。”
丞相与他当堂互相争论,萧晟珩见差不多了也出来和稀泥,“陛下可以再想想,以免落入不轨之人手里。”
皇帝正头疼着下面两方人争论,他给去太监一个眼神,“退朝!”
下面的人立马跪下,“恭送陛下,陛下圣安!”
太监过去请萧晟珩,“殿下,陛下有请。”
离王见丞相计谋没得逞,心情略好,但看见皇帝把萧晟珩单独带走,心里有些不平衡,却也说不了什么,只能回家去了。
丞相则盯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