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所有人都往船舱里,官府留守的人也是。
林远这也下起了雨,让他莫名心烦的情绪又更加一分,却也只能待在屋内听着手下人对叶守拙的调查。
调查到的很少,只知道他的身份在密招镇上是个富有的茶商,没什么风流事,普普通通,规规矩矩。
这雨下至深夜也没有停,接连后面二日也是细雨连连,所有进展都缓慢。
第四日,这雨在午时之前停了,接连几日的雨将船上的血迹冲掉,让想要解决此事的人更焦头烂额。
雨一停,官府的人又回到原来的位置继续看守,码头的气氛也低迷。
傍晚刚至,上次那个领头的人带着人来,一三十多岁的人走在他前,领头的人对他恭敬无比。
领头的人先于那个人开口,“叶船主,您与滨海船会的事已调查清楚,他们的死与归海码头无关,是他们恶意做如此。”
“我们会将他们都带回官府,此前多有冒犯,我这就将人全部都撤走。”
叶语蓉还没搞清楚状况,只见领头的人将人全部都带走,隐约可见是去滨海船会。
她转过头去看着这位中年男子,“不知你是?”
“我家大人派我来助你。”那人颇自豪的说。
她一猜就知道是谁了,善恶分明的靠山,丞相曹元晟。
“多谢大人出手相助,感激不尽。”她微微拱手。
那人轻哼一声,“之后的事你不用管了,由本大人来处理。”
叶语蓉没太多怀疑:“有劳了。”
两人没说多少话,她原本以为这人会在船上住着,没想到这人早已找好了住处,她也没怎么想留人,只好让人送他回去。
信鸽是第二天中午来到叶语蓉手中,信不可避免被打湿,字迹晕染开,但还能依稀可,她回了信,认同林远的想法,可以这样安排再补充了一些东西。
曹元晟的心腹以雷霆手段,将滨海船会见不得人的勾当通通找出来,以及和背后势力的联系,所有人瞬间被控制,想通风报信都不成。
丞相一上朝就将这些罪证一一呈给皇帝,皇帝震怒,但这些证据只能证明与他有联系,有牵扯,不能直接定死是文远候指使的这些人神共愤的事。
皇帝将他打了五十大板,禁足半年,罚俸两年,违法所得的都给了那些受害人的亲人,这还是他主动认了错给自己自保,算轻的。
丞相这次削了他一大助力,心情愉悦不已,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