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头的人看着她没说什么话,叶语蓉也知道对方打的是什么葫芦,人全部都死绝了,究竟是什么情况,还不是由对方说的算,没有人证目睹,物证也少的可怜。
她思索一番,将昨日的情形整理好讲出,条理清晰,还有手下人收集保留好的证据做辅助,逻辑通顺,顺手还指了指船上到血迹。
滨海船会大当家听完顿时跳脚,“别听她胡说,定是她下的黑手,再伪装成这样,再说了你有人证吗?”
叶语蓉顿时就说不出话,若是让手下的人出来作证,肯定会被说成是与她一条线的,怎么说都随她。
“有,我的手下。”叶语蓉不善盯着对面滨海船会的人。
果然,对面大当家的手下,立刻反驳,“那都是你的人,你让他们怎么说他们就怎么说,算不得证据!”
领头的人也被这局面弄得头痛,从他视角看,叶语蓉明显缺乏有力证据,滨海船会这边显然做足充分准备。
他厉声出声打断:“黄大当家,你没有直接证据指明叶船主是凶手,同样叶船主也洗脱不了嫌疑。”
“此事等本官再调查调查,叶大当家本官会派人盯着你。”
叶语蓉听完,情况不算太糟糕。
黄大当家死死盯着她,恨不得给她戳成窟窿,但也不得不给这个官爷面子,“是,等官爷消息。”
说着也恶狠狠盯着,叶语蓉从容不迫拱了个手,“有劳官爷还我等清白。”
他不甘心带着人为自己地盘去,官府的人则是留了几个人在这里看着,将那些证据都带回去。
血迹的位置不让清洗,不让随意进出,叶语蓉只能让船员们走别的道路,她的房间在甲板下面,回房后,立刻写了一封信传给“靠山”。
让读心笑失效的女子醒来后,复盘了经过,得出结论,她要找的人说不定就在里面,她不惜再次冒险进去。
李大夫再次听到风铃响,眼神微眯,一出去查看,还是那位女子,他又将人送了出去。
她醒来后又再次进入,再次中了毒障昏迷,李大夫还是让人将她送出去。
终于在反反复复几次后,李大夫等到这女子醒来。
她看到李大夫顿时掏出武器,指向他,“你是何人?”
李大夫看她警惕的样子,摸了摸胡须,“来来回回,老夫障气里面好几次,老夫倒要问你想干什么?”
她眼神往下飘,避开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