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被砸的惊呼出声,下意识就用手抱住头,浑身瑟瑟发抖,臭鸡蛋和烂菜叶子源源不断向他们砸去,还有拳头大的石头也是,顿时让他们身上见血。
他们却不敢反抗,也不敢反驳一声,因为那样只会被砸的更惨。
狱卒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的,向前走的时候,速度放缓了很多,甚至有些还会停留许久,才继续迈开步子走,有些还远离了犯人一大截,但始终跟着队伍,不远不近,默默看着这一切。
领头的狱卒老大,也在心中默默腹诽,当初在狱中仗着和县令有关系,作威作福,现在成了弃子,可要狠狠的踩一脚,解掉在狱中被刁难的气。
那群犯人自然也是意识到什么,但现在的局势也不容他们做出任何转圜的余地,他们只能抱着头不断前进,其中有的人的额角也被石头砸破,鲜血流出,模糊眼睛,却也不敢停下脚下动作,忍着伤痛继续走。
狱卒领头的回头看了一眼,大大小小都受了些伤,为了他们不被砸死,他眼神示意了那些兄弟,那些人瞬间就驾起一些人快速向前走,整个队伍也不得不走的更快。
那些人见他们越走越远,奋力将手中剩余的东西尽数砸出,这才解了一点气愤。
在走过一段路后,他们又重新回到了牢狱大门,狱卒直接将他们关回了牢门里。
后面狱卒又假模假样的关心起他们,毕竟其余保下的那些人还在,还得再装装,再是保不齐出狱后会报复,为了避免麻烦,牵连自己的家人,说着违心的话。
猝头上前关心他们,也训斥呵斥他们,“你们都是怎么做的?怎么能让这些大人们受这么重的伤?”
“一个个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叫大夫来,给大人们看看。”
狱卒回应:“是,小的这就去。”
“各位大人们说这事情闹的,我这就去狠狠训斥他们一顿。”
其中在这些话“重”字被咬的特别重,再加上他后面所作所为,让人实在跳不出什么刺来,狱头也在此时离开他们视线。
转过拐角了,那个被他让去叫大夫的狱卒在那里站着等他,“再拖一会再叫,明白?”
“狱头放心,小的都明白。”
他拍了拍他的肩膀,这才转身离开。
要不是白师爷说过,在死之前要稳住他们,他们才懒得管这么多。
要一觉睡到自然醒的晟子虚,伸了伸懒腰,试探的穿上鞋,往地下走了几圈,终于是不像之前那样乏力,他感觉精气神好了很多,神清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