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她就猜到了,被人关起来了,或者都弄死了。
情况一下就变得危急,姜晚稳住心神,跟往常一样面无表情去到街上走走逛逛。
她开启了读心术,一个个对视过眼睛,很快就发现了不对。
【就是她了。】
【都跟上。】
几个小摊贩对视一眼,点头。
她顿时警惕,面上依旧那副淡淡自在的样子,继续观察。
这些人的情绪是冷漠、暴力、还有杀意,唯一的念头就是活捉她,留一口气,残不残的不重要。
她在心里默数了对方有多少人,足足十五人,且看着身手不凡,应当是比她高强。
现在人多,他们还不敢动手,姜晚抓到这一点,就引着他们往衙门巡逻的路线去,一边走一边掐算着时间。
幸好掐的够准,她前脚刚到,巡逻的队伍后脚就来了,那些人才把武器收起来,站去一旁伪装买东西。
姜晚跟在他们身后,此时百姓居多,并没有注意身边是多了人还是少了人。
那些人也跟着,姜晚能听到他们的心声,直到巡逻的官衙们走过酒楼旁边架起的小石桥前,上面是一条很深的河,她进了酒楼,那些人没进来。
姜晚去到三楼没人的厢房内将窗户推开一个缝隙瞧这下面,那些人见不成,只能不甘离开,她也暂时松了口气。
刚才在听见的心声中,她知晓了一些东西,那些人进入镇子的时候之前,就发现有人在秘密联络挖掘东西,如此才派来人监视。
姜晚现在孤立无援,那些人肯定还会再来,到时候,就没有那么好逃脱了。
一连过了好几天,她以为他们会晚上来刺杀,反而却安静的很。
衙门那边没听到有什么大的动静,对于那一百多人的惩处没透露出一丝风声,酒楼里全是食客们的猜测。
姜晚的心也跟着提上去,这幕后的人到底想干什么?想看她孤立无援,如何破局吗?还是想逐个击破?
身体止不觉的开始颤抖,她闭上双眼,陈县令那帮人不想立即说出来,无非是想做的更万无一失,或者幕后的人另有安排,在卧底传来的信中,那些人按照保下来的说辞,不是罪大恶极,但是同犯,需终身坐牢“抵债”。
次日清晨,姜晚一早就吩咐小二准备马车,她要去镇上最灵的庙里求平安,送给妹妹。
小二还热情夸了夸那庙宇,“掌柜真厉害,一挑就挑了个最灵的!”
姜晚只是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