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其实一直不太理解,为什么掌柜待在房间里的时间更多?看书也不能一直看吧?不会无聊吗?
他没想多久,他还得回去给自家主子汇报,要是耽搁了他又得被扣钱,再扣下去他都得喝西北风了。
晟子虚在院子中央支着躺椅,脸用书盖着,整个人一股轻松肆意的样子,东福小心走过去站在一旁。
“公子,掌柜她刚回来了。”
他轻轻“嗯了”一声,“继续说。”
东福连连道:“小的瞧见掌柜的马车是停在酒楼门口,掌柜从上面下来的,没有其他人,也没带什么东西回来。”
晟子虚乍一听感觉只是出去看一下供货商的原材,花费多了一点时间,他总感觉哪里不太对,他越仔细想想,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书也滑落在地上。
他虽然不知道具体有多少供货商,花几个时辰,明显不太对,很快就意识到了,这人又瞒着自己不知道悄悄去哪了。
一股不知名的情绪笼罩全身,他突然觉得胸口闷闷的,和平常生气不一样,越来越烦,还没法调节回来。
“东福,你去弄点吃的过来。”晟子虚吩咐他。
东福见自家主子这副样子,腿比脑子先动,跟一股烟似的溜去了厨房。
很快,不一会,他就端了一盘子的食物过来,东福将它们都摆出来。
晟子虚立马就开始动作吃起来,食物滑进胃里,他明显感觉好多了,又将其他的都吃下去。
姜晚则是皱着眉头看着探子那边送来的情况,官府那边由白师爷亲自开始督促,他让人把那些证据都分类归好。
这一步让她有些看不明白,为何要分类归好?是想推一部分人出去做替罪羊还是保下一部分人的性命关进大狱?
她回信让他们那边紧盯着动作,一丝一毫都不要放过。
抬头望了一眼黑漆漆的夜空,意识到时辰不早了,她起身关上窗户,微凉的夜风才停止灌进来,才去休息。
满春楼已经被查封了大半个月,早已失去往日色彩,里面的人也不知道逃去哪了。
穿着护卫服的几人围着满花楼转了一圈,最终在楼后面的地砖缝隙发现要找的东西,他们将其撬开在里找到一封用白布包着的小盒子,上面还粘着尘土。
几人见目标达成,没有丝毫犹豫,对视一眼,立马离开。
满春楼之前的老鸨张荔还在她幕后组织那里待着反省,且密谋着在别处重开,将那些人都重新找回来,狠狠算账。
满春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