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夫点头。
药童见师傅离开,专心给火炉子里面添柴,用蒲扇扇,添的太满黑色的烟就会扑向他,呛得他直咳嗽,“咳咳咳”。
这时他会站起身,等柴在里面燃烧一会儿,才会慢慢靠近。
李大夫回到自己看诊的屋里,桌上摆着纸笔,可随时磨墨书写,他写下脑海中排列好的药方。
不等多久就放下笔,又用专门来包药材的黄纸铺开,按照纸上写下的十几种药材开始称斤搭配。
准备给姜晚配好的药送去给徒弟煎煮,走到一半,似乎想起什么,又折返回去,又拿出两张纸,写下药方,这才安心的去给小徒弟送要煮的药。
院子中,小徒弟正卖力地扇着蒲扇,将火势弄大,瓦罐装的水已经开始冒白气。
他瞧准时机将晟子虚、叶守拙两人的倒入瓦罐中,药材沉底,只有一些细小的浮上来,没多久,水彻底沸腾,带着药材在里面翻腾。
李大夫将手中的药递给徒弟,“徒儿,这是那姑娘的药,要多煮半个时辰,你注意一些。”
“还有就是另外那两个人的药方,为师也写好放在药房,可按着上面的抓。”
药童没想到师傅这么细心的给他安排好,“谢谢师傅!我一定会做好的!”
李大夫欣慰点头,“不急。”
厨房内,陈恬正用清水洗着菜,土炕里也烧着火。
李大夫见夫人正在淘米,他自觉的去守着土炕的火,火势变小或者是木材不够就会往里面添。
“夫人,你觉得她会同前面那些人一样吗?”李大夫也用蒲扇扇风,火舌瞬间窜起来。
陈恬闻言动作一愣,随即又继续洗起红薯,“事事总有例外,万一她就是那个例外呢?”
“哈哈哈,看来夫人很看好她。”他笑的不大声,里面似乎带着一丝宠溺。
“归墟他也是时候……”
……
晟子虚和叶守拙在第三天傍晚都陆续醒来,起初两人警惕,撑着受伤的身子想出去看看什么情况,谁想刚动一下,两人都痛的“嘶”出声。
端着药刚进来的药童一下子就听见了动静,见两人醒来,他将药放在桌上:“两位公子身上的伤还严重,快些躺下,不然有些伤口要崩开了。”
两人依言躺回去,叶守拙下意识伸出右手去摸自己的配剑,却摸了个空,在心里打起戒备。
晟子虚则是不以为意,要害早就害了,还能轮到这时候,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