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发现的人究竟是谁?陈县令不知道,但也必须提防,他不知道那些人手里有没有其他的东西。
现在闹得这么大,草草收场是不可能的,如果再激发民愤,后果是他不敢想的。
另一边,姜晚还在酒楼听着客人的讨论,简直就是群情激奋,一吐了之,听的让人陶醉其中。
“你家孩子找回来了吗?”身穿一抹布粗衣的中年男子问。
被问到的人无奈摆了摆手,“现在就是等从哪些个狗东西嘴里套出来。”
……
“不知道县令怎么处理,从哪开始?知道什么时候才有信?”
“这官府办事,咱也说不准,只能先等着。”
“眼下只有这个办法了。”
两人碰杯继续喝酒。
正好姜晚巡查完,也听够了,准备去看看探子那边有没有回信。
她走过热闹喧嚣的门厅,四面八方传来声音,让人一时之间不知道听哪一句。
虽然酒楼开业三天活动所有东西价格减半过去,但生意依旧火爆,人都要轮着来。
她一推开门,信鸽早早就已经落在案几上,听到动静第一时间就抬起小脑袋瓜子歪头看她。
爪子在桌面走了几步,停下来歇歇,眼睛依旧盯着她。
姜晚把门关上,走到案几旁边,她伸手顺利的取下信鸽腿上绑的信件。
信鸽立即张开翅膀飞走,她也将信拆开。
上面的内容大概就是那几样,他们安全撤退,没有留下任何痕迹,证据也备份了,行动顺利,也没让人看见脸,那群人被衙门全部都被带走。
她看完的第一时间就将其烧掉,任由火苗吞噬直到成为灰烬。
现在算是了确她一桩心事之一,现如今就等衙门那边调查出结果。
不知道那么多人,县令会如何处理?怎么判他们。
在衙门内,陈县令已经气得将桌子上摆的证据通通扫到地下。
“白师爷,现如今怎么办?处理不好,你我都自身难保。”陈县令在桌前来回踱步,心慌的不行。
白师爷捋了捋他那胡子,拱手道:“东翁,现如今只能先拖着,毕竟百姓又不是不知道我们办案的流程和时长,咱们可以利用此来先拖着,再去与上头的大人物商量如何办。”
陈县令听完这话,他思来想去,现下是最好的办法了,他一个人处理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