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打全州城期间,只要蓑衣渡、水塘湾一带的清军不主动驰援全州城,干扰到左军攻城。彭刚无意对他们动手,只计划留两三个营防着他们。
既然刘长清、余万清等人主动奉上蓑衣渡,那他便却之不恭了。
“殿下,我们五营不参与攻打全州城了么?”陈阿九略一迟疑,问道。
围困全州城近半月,攻打全州城在即,陈阿九还想带五营参加最后对全州城的总攻。
“怎么?你们五营有了攻占清军蓑衣渡大营的功劳还不够?”彭刚反问道。
“嘿嘿,蓑衣渡的清军是稀里糊涂地败了,算不得我的功劳。”陈阿九嘿然一笑,不好意思地挠着头说道。
“占了全州,往后进入湖南地界,有的是攻城战打,执行命令。”彭刚沉声说道。
“是!”陈阿九向彭刚敬了一记军礼,带着两个营又一个连,趁夜乘船筏渡江占领了兵去营空的蓑衣渡清军大营。
进占一片狼藉的蓑衣渡大营。
陈阿九、程大顺、梁震三人拔掉了清军遗留在蓑衣渡大营内的旗帜,插上了各自营伍红色、蓝色、黄色的军旗。
左军中,陆营使用的军旗颜色为红色,水营使用的军旗颜色为蓝色,两个炮兵连使用的军旗颜色为黄色。
破晓时分,东方露出鱼肚白。
闻讯引楚勇驰援蓑衣渡,试图重新占领蓑衣渡的江忠源还没抵达蓑衣渡大营,便遥遥望见了红、蓝、黄三色旗帜飘扬的蓑衣渡大营。
面对兵种齐全,严阵以待,鸠占鹊巢,驻防于蓑衣渡附近的左军。
江忠源自知仅凭他带来的一千楚勇难以夺回蓑衣渡,含恨带着楚勇北返,回到了楚勇的水塘湾大营。
“刘长清!余万清!这两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李公糊涂啊!怎么就派了这两个不中用的东西来全州!”
折返回水塘湾大营的路上,江忠源为蓑衣渡之失感到痛心疾首,痛骂早跑没影了的刘长清和余万清。
蓑衣渡丢失,江忠源经营的湘江防线仅剩水塘湾一处,变得十分单薄,连一点缓冲的空间都不剩下。
阻止短毛教匪北上的希望变得愈发渺茫。
江忠源现在甚至已经考虑起了楚勇的退路。
如果李星沅再不来全州亲自坐镇督战。
以两千楚勇对抗上万精悍的短毛教匪,无异于螳臂挡车,毫无胜算。
随着刘长清、余万清的三四千清军在蓑衣渡屁股还没坐热乎便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