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咱们外甥是在平在山的红莲坪烧炭,紫荆堂的人还能管得着平在山的炉头不成?怕他个鸟。” 萧国达无言以对,韦长工是独身赶夜路进平在山给他们捎的口信。 浔州府的盗匪多如牛毛,一个人赶夜路进山送口信,等同于是把命给豁出去了。 单从这一点看,韦长工的品德绝对没有紫荆堂传得那么不堪,不像是那种忘恩负义的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