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最后一道大门敞开,餐厅映入眼帘。
一张长条桌横在中间,水晶吊灯、红丝绒窗帘,漂亮的高脚杯,金银器餐具。
一路走来,谢春风已经对各种漂亮奢华的装饰麻木了,她拉开凳子,坐到一半。
唉?胳膊怎么卡住了?
奥罗拉两手卡住她的胳肢窝,把她从位置上揪了出来。
“靠着椅背是十分粗鲁的,只有这里可以坐。”
她伸手示范范围。
谢春风看了傻眼了。她的意思是,凳子只有一半不到的地方是可以坐的?
屁股不硌吗?
“来吧,让我们从头开始,从左侧入座开始。”
一个小时候,谢春风感觉脑子被堵住了,餐厅的空气闷得她有点想吐。
晚餐时间马上就要到了,奥罗拉终于让她回去,虽然是让她回去换身衣服。
到门口时,正巧有几名送衣服的女仆经过,她们索性留在外面等她试,如果有哪里不喜欢再拿去改。
“谁置办的?”
“是奥罗拉太太。”
谢春风拿着衣服走进屋,她心情有些复杂,一边生奥罗拉的气,一边觉得她确实办事周全,动作迅速。
晚宴的衣服她随便选了一条舒适好穿的裙子。
红丝绒的桌布上多了几支红烛装饰,火光映得水晶吊灯反射出琥珀一般的橙色。
要是这里是现代的某家餐厅,一定会成为著名的网红打卡点。
谢春风在心里打趣着,心情却比在疯人院时还要沉重,她现在最想做的是穿着睡裙,用一只赤脚踩在凳子上,一边追剧,一边不顾形象地吃饭。
吃饭的幸福被驳杂的进餐礼仪给毁了。
她的对面是怀特,斜对面是公爵夫人,他们的身后站着一排侍从,以便他们有任何需求。
谢春风知道,现在自己的身后肯定也有那么一个人,一直一直盯着自己。
用餐的气氛算是愉快,但这气氛越是愉快,她心里就越是被什么东西埂住,尤其是在她还不能完全接受公爵夫人顶着和她妈妈一模一样的脸和她闲聊的时候。
银器坠地的声音划破了本就虚假的热闹。
怀特的叉落在了地上,身边的侍从上前想要帮忙,却被他拒绝。
“没关系,我来就好。”
他钻进了长长的红丝绒桌布下。
借埋头吃饭来回避社交的谢春风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