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决明不知道她什么意思,只沉默地点头。
惟清也是近日才发现,这人一旦开始思考或者感到紧张,脸色就会不自觉地紧绷起来。
军中将士,人人都说燕将军威仪深重,可谁知道——他其实只是个习惯板着脸的呆瓜。
“辛苦了。”惟清含着笑静静地看了他许久,忽而抓住燕决明的手将他拉了过来。
好像不管是在书房还是内室,在寝宫还是前厅,秦王都很喜欢突然发难。燕决明习武多年,总是下意识地出手还击。
两人扭打在一处,不过几息之间,便你来我往过了好几招。
几乎没有间隙,惟清与燕决明紧紧地贴在一起。
燕决明清楚地感知到对方身体上的不同之处。他脸色一瞬间便爆红,后知后觉地卸了力气,被秦王压在宽大的书案上。
案上的笔墨纸砚噼里啪啦掉了一地。
“臣冒犯。”燕决明偏开头。
“将军又不是第一回冒犯孤了。”惟清笑得更加开心。她掐住男人的脸,迫使燕决明看着自己。
燕决明的脸更是红了个彻底,紧紧地闭上眼睛。乌黑的睫羽如蝶翼一般,轻轻颤动。
惟清见他一张脸和耳朵全红透了,心里便痒痒的。她想了想,低头吻上了男人的唇。
“将军的唇软得很呢,总是说话总是硬邦邦的?”
燕决明如遭雷劈,睁开眼睛,呆呆地望着她。他与虎谋皮,用身体与秦王做了交易,从此便一直被她掌控,与她做了不知多少次那种亲密至极的事。可像这样的亲吻,还是头一回。
他忘记了抵抗,也根本不会迎合,愣愣地被攻城略地,夺去了所有的气息。
惟清不轻不重地咬了他一口。
燕决明总算回了魂儿,伸手推她。
既然他没用力,惟清就权当对方在与自己调情。她将手摸进男人的衣襟,放纵自己品尝这块诱人的点心。
燕家家教很严。燕决明在这方面一直是白纸一张,没有任何经验。此刻,直被惟清作弄得浑身狼狈,气喘吁吁。
“你!”他看上去太过震惊了,以至连敬语都忘了,“你……”
惟清的样子比他正经多了。除了头发在缠斗时乱了些许,其他地方还是规规整整、服服帖帖,哪怕现在去参加朝会也没问题。
惟清气定神闲地望着他。手正要顺着男人的腰线往下摸,就被燕决明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