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问将军,周王的所作所为,当真合乎将军之道?”
燕决明哑然片刻,而后斥道:“胡言乱语!你口口声声说周王无道,可贵国君王,不也是借权势一逞胸中私欲?我未曾去过秦地,但也听说了不少秦王的风流轶事。”
这下被堵得说不出话的便成了惟清。但她嘴皮子到底比燕决明利索,连连反驳:“二者如何可同日而语?我……主虽然有些风流,但从不曾因私事影响大局。”
况且,你情我愿的事,怎么就不行了!她又没有强迫别人。分开的时候,她还给了好处呢!
“不论你如何舌灿莲花、颠倒黑白,燕某也绝不可能降秦。还请大人勿要再多言!”
世上竟真有这等不识抬举的榆木脑袋。
惟清叹服。
惟清更喜欢了。
惟清一定要得到!
她呵呵一声,叫侍卫重新将人绑得严严实实。怕他咬舌自尽,惟清还贴心地让人塞住了他的嘴。然后,让手底下的文官武将、以及新投降的周国将官轮番来劝降。
“燕将军是我朝贵客,你们可得照顾好他。”惟清交代了两句,便着手去收拾战后事宜。
可没过两天,底下的人便来报,说燕将军绝食明志云云……
“绝食?那你们喂给他吃嘛。”惟清补充:“记得客气点。”
要怎么强迫一个恨不得马上去死的人吃饭 ,同时保持客气的姿态呢。几人揪着头发琢磨了半晌,最终在干这事的时候恭恭敬敬地加上了敬语。
燕决明被弄得咳嗽不止,一身狼狈地弓着身子。
而几人还在旁边抱拳:“谢将军配合。”
强买强卖,还要装腔作势!
燕决明气的不行,不愿意再给秦军一丁点儿反应。
他的顽固最终还是引来了惟清。
这日,燕决明刚刚清醒过来,就又被按在了椅子上。还不等他反应过来,就被扒了上半身的衣服。
军医面无表情地给他的伤口上药。
燕决明对秦军的作风已经见怪不怪,可是为什么,那人也在!
“你……你……”燕决明气急,“阁下所作所为,恐怕于礼不合!”
惟清懒洋洋地倚在靠椅上,目光不经意间在他身上流连。
十数年的戎马生涯,给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