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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万民一份安宁吗?”
她的眼中唯余痛惜。
为什么不能多予她一些信任?
明明可以两全的。她可以将心爱的人藏在自己的羽翼下,也可以堵住悠悠众口。
“……所以,你就这样背弃了我们共同的诺言,将我一个人抛在这世上吗?”
刚刚还振振有词的男人瞬间哑然。
“那天晚上,我像往常一样甩了身边的人来寻你……可满院的人都告诉我你死了。你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你知不知道,每次午夜梦回,每次想起你,我都……”
卫融想要道歉,可轻飘飘的歉意如何抚平过往的伤害?
他想要祈求原谅,可又自觉没有资格。
“我很舍不得你的……我一直很想你。”男人不知道应该做什么,便像只被豢养的犬兽一样胡乱地往她怀里钻,不管不顾地,只想讨得主人的喜爱,“求你……求您,您疼疼我吧,主君。”
元清夷顿时不忿,连连质问道:“我什么时候不疼你?什么时候不纵容你?”
她气的不行,可等她把这滑不溜秋的混账抓住之后,心里却渐渐迟疑起来。
男人身上带着伤,本来应该静养。可昼夜兼程赶路,好不容易提前回来了几日,却被她弄得衣衫不整,在冰冷的地砖上跪了好半天。
——脸上甚至还带着她的巴掌印,肉眼可见地红肿了起来。
……是该对他好点。
元清夷轻轻地捧住他的脸,“我对你别无要求,只要你平平安安的。别再让我为你担惊受怕了,瞻明。”
她将人扶起来,领到床前坐着。便取了最好的外伤药,小心地敷在他肿起来的半边脸上。
男人乖乖坐着,任她动作。
“还疼吗?”
“疼得紧。”他笑了笑,答得不假思索:“您哄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