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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没注意到眼中的狡黠。
“听宫人说,你很少抚琴,为什么?”
从前她不在,他能将琴音弹给谁听呢?
“没有兴致而已。陛下想听什么,我给你弹。”
“好呀。”元清夷紧紧挨着他坐,“顺便教教我。”
卫融虽然疑惑,但从不会无端置喙她的决定。
可哪个学琴之人的手会出现在老师的腰上?
卫融气恼地瞪了她一眼。
这学生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
“……你个混球。”卫融含混地骂了她一句。语气听不出什么怒气,只剩下无奈,还有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纵容。
“惯爱捉弄我。”
元清夷满脸纯良地看着他,“哥哥在说什么?”
卫融自认不是多正经的人,但、但……她实在太过分了。“说什么诨话!”
“哥哥不喜欢吗?”元清夷看着那片凸起来的衣料,玩味儿道:“可是你的身体,分明告诉我……你很喜欢呢。”
卫融头一次尝到羞于见人的滋味,抬手捂住她的嘴,可怜十足地出声乞求:“别说了。”
“好吧。那你继续给我弹琴。”
卫融在弹琴。
元清夷也在弹琴。这把琴本来就十分漂亮,涌上热意之后,更是白里透红,通身上下都散发出一种诱人的芳香。
轻拢慢捻抹复挑。
她随着自己的心意拨弄这把琴,逼出一声又一声压抑的闷哼。
男人的呼吸声越来越重。
卫融满脸潮红,再弹不了劳什子琴。
“改日、改日再给你抚琴……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