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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众食堂”四个字被风吹得猎猎响。
    排队的人手里都攥着粮票,有人在议论:“我家那口子昨天去摆了个修鞋摊,说是街道允许的,不用偷偷摸摸了。”
    轮到许成军时,窗口里的服务员阿姨笑着问:“同志,来点啥?今天有赤豆糊、麻饼,还有刚出锅的糖糕。”
    虽然囊中羞涩。
    但是马上能拿《秤星》的稿费,今儿大作家也奢侈一把。
    他望着玻璃柜里的吃食,咽了口唾沫:“来一碗赤豆糊,两个麻饼。”
    “好嘞,”阿姨麻利地舀糊、夹饼,“赤豆糊八分,麻饼三分一个,共一毛四,粮票一两。”
    付了钱票,接过粗瓷碗时,手被烫得缩了缩。
    赤豆糊熬得稠,碗边结着层米油,甜津津的。
    麻饼上的芝麻粒焦香,咬开后冰糖碎在嘴里化开,混着椒盐的咸,是合肥老底子的味道。
    他找了个靠墙的长凳坐下,旁边有个穿衬衫的年轻人正啃着糖糕,说:“听说年广九的瓜子摊一天能卖两百斤,比国营食品店还火。”
    “那是人家敢干,”对面的大叔接话,“去年还被说成‘投机倒把’,今年就成‘个体模范’了,政策变得比翻书还快。”
    春风呀。
    就这么悄然的迎面扑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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