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刺击,都精准地落在同一点上。
每一次刺击,雷光都比上一次更亮,更快,更狠。
紫霞剑在谢清涟手中化作一道连绵不绝的紫色闪电,一息之间刺出数十剑,每一剑都裹挟着惊雷之力,每一剑都在那面羽翼盾牌上撕开一道细微的口子。
一道,一道,又一道。
口子连成裂缝,裂缝扩成缺口。
巴耶尔发出一声沉闷的嘶吼,从喉咙发出的,它的头颅已经不在了,那声音是从腹部的魔晶中直接震荡出来的,带着愤怒,带着不解,带着一丝恐惧。
它不明白。这个人类为什么能这么快?
这个人类的剑为什么能这么准?
这个人类的雷为什么能穿透它的防御,穿透它的魔气,穿透它引以为傲的羽翼?
它不知道。
他的盾牌可以的抵挡普通融合期巅峰修士的全力一击,但巧了。
他碰上人,可不普通。
第五十剑。
紫霞剑上的雷光不再是紫色,而是白得刺眼,亮得灼目。
那是雷电被压缩到极限后产生的。
是足以融化一切的光芒。
剑尖刺穿了羽翼盾牌。
雷光炸开,将剩余的羽翼碎片震飞。巴耶尔的腹部彻底暴露在谢清涟面前。
那团暗红色的光芒在皮肤下疯狂跳动,像是在恐惧,像是在求救,像是在做最后的挣扎。
谢清涟没有给它机会。
紫霞剑刺入。剑尖刺穿皮肤,刺穿肌肉,刺穿包裹着魔晶的那层魔气薄膜。雷光沿着剑身灌入,在巴耶尔体内肆虐,将那团暗红色的光芒包裹、压缩、麻痹。
巴耶尔的身体僵住了。
不是不想动,是动不了。腹部的雷光形成了一道强力的麻痹力场,将它的每一寸肌肉、每一根神经都锁死在原地。
它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虽然它已经没有眼睛了。
看着那个人类松开剑柄,将右手探入它腹部的伤口。
谢清涟的手穿过魔气,穿过血肉,穿过那层碎裂的薄膜。
他摸到了那枚魔晶。它滚烫,像是刚从熔炉中取出的铁块。它脉动,像是某种活物的心脏。它在抗拒,在挣扎,在释放着足以腐蚀灵力的魔气,试图将这只入侵的手熔化、吞噬、消灭。
谢清涟握紧了它。五指收紧,指甲嵌进魔晶的表面。
魔晶发出一声尖锐的哀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