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铜币化作一道凝练的金线,不是攻击,而是闪电般缠绕上屠刚握着血刀的手腕,猛地一绞!
“咔嚓!”令人牙酸的骨裂声。
屠刚惨嚎,血刀脱手。
陆兴顺手捞过血刀,看也不看,反手掷出,血刀化作一道血虹,狠狠撞在正试图催动骨杖逼退金雾的阴九胸口。
“噗!”阴九如遭重锤,喷血倒飞,撞在岩壁上。
兔起鹘落,瞬息之间,六人围攻之势土崩瓦解,人人带伤,阵脚大乱。
陆兴这才好整以暇地显出身形,站在阵法中枢位置,手里掂量着重新飞回的青铜币,看着眼前六个惊怒交加、狼狈不堪的猎人,脸上笑容越发灿烂,露出一口小白牙。
语气雀跃。
“几位,跟了一路,辛苦了吧?”
“我这地方,还不错吧?专门为你们准备的。”
石窟内,金色迷雾缓缓流动,金属寒光在暗处闪烁。
猎人与猎物的角色,在阵法亮起的瞬间,已然彻底颠倒。
观赛席上,一片诡异的寂静后,猛然爆发出冲天般的哗然与喝彩。
“我的老天爷!陆兴这是……早就设好套了?”
“那阵法,他肯定加工了,不然不会有如此威力。”
“精彩,太精彩了!将计就计,反手围杀!”
“那六个阴货,踢到铁板了!活该!”
“哈哈哈,笑死我了!还想抢陆少爷?这下被包饺子了吧!”
“新野陆家……果然没一个简单的!这陆兴,心思深得很啊!”
新野席,陆佰看着水幕中自家弟弟那副小狐狸偷到鸡的嘚瑟样,终于忍不住,低笑出声,边笑边摇头:“臭小子……有我当年的风采。”
谢清涟眨巴了两下眼睛,像陆佰的话,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
柳风则是用力摇着扇子,啧啧称奇:“录下来了,绝对录下来了!”
“这六个蠢货的表情,够我笑一阵子的。陆哥,以后小兴的黑历史恐怕不容易录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