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衡深吸一口气,周身血光开始升腾。
但就在这时——
“嗡!”
传送光柱再次亮起。
三人同时消失。
再出现时,张衡发现自己站在了斗战台正中央。
周围,是七八个正在混战的修士。
其中有零队的队友吗?
不知道。
张衡眯起眼,一张可爱的脸上满是冷意,血能悄然运转。
那就……全打趴下再说。
时间在一次次传送和战斗中流逝。
台上人数不断减少:三十三……三十二……三十一……
当钟声再次敲响时,台上只剩下三十一个人。
所有人都停了下来。
气喘吁吁,伤痕累累,但眼神依旧锐利。
下一次传送,就会决定谁是被淘汰的最后一人。
空气凝固得能拧出水来。
“嗡——”
光柱亮起。
三十一道身影同时消失。
再出现时,陆兴发现自己站在了最北侧的边缘。
他面前五步外,是王岩——那个手持金锏的修士。此刻王岩浑身是伤,金锏断了半截,左臂无力地垂着,显然已经脱臼。
两人对视。
王岩眼中闪过绝望。他灵力几乎枯竭,连站着都勉强。
陆兴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自己掌心还在旋转的青铜币。
他知道,只要自己现在出手,哪怕只是轻轻一推,王岩八成会直接掉下台。
三十强名额,几乎唾手可得。
可……
陆兴的余光瞥向四周。
就在距离他们不远处,大约十几步外,另一处刚完成传送的区域,两个修士已经杀气腾腾地撞在了一起。
一个是来自南岭的虫师,另一个是北境体修。两人显然都消耗不小,但此刻为了那最后一个名额,都红着眼拼命。
更远处,一个法修正被张闽的毒系剑气追得狼狈逃窜。
另一个角落里,谢长风的枪尖已经点在了一个刀客的咽喉前。
台上像王岩这样重伤力竭、几乎失去抵抗能力的,恐怕不止一个。大家都在寻找最弱的一环。
“啧,”陆兴咂了下嘴,忽然扬声,用全场都能听清的音量喊道:“喂!”
“台上还有没有像这位老兄一样,快不行了的?吱个声啊!省得大家乱找。”
要不然这会子,同时动手了被踹台的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