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他放下茶杯,手指点了点水幕上那两个并排的“4”。
“这可就有意思了。陆哥,小七,你们看游解灵和苗灵,下一轮对手都不算强,按他俩现在的状态,同时拿下五连胜的可能性……不小啊。”
他身体向后一靠,摊了摊手,做出一副“我很受伤”的表情,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调侃和幽怨。
“要是真这么巧,他俩同时撞线,那咱们这赌局怎么算?平局?可彩头就三样,千年寒髓乳、九天雷击木、地心火玉,平局怎么分?总不能劈开吧?”
他顿了顿,看向陆佰和谢清涟,嘴角却还勾着那抹玉面狐狸般的笑。
“到时候,你俩一个没输,一个没赢,就我傻乎乎地掏了罐寒髓乳出来。”
“合着到最后,只有我一个人受伤的世界达成了?这赌打得,我岂不是血亏?”
陆佰听了,哼笑一声,慢条斯理地剥着灵果:“现在知道急了?谁让你当初不押他俩中的一个,非要另辟蹊径押什么张巧儿。”
“自己眼光不行,怪得了谁?”
柳风沉默半晌,老大的嘴果然毒。
谢清涟转过头,嘴角有些压不住,看结局好像真的只有一种可能。
柳风被噎了一下,也不恼,反而笑得更开了:“行行行,我眼光不行。不过嘛……赌局是赌局,比赛是比赛。”
“说不定,下一轮就有意外呢?”
“比如说游解灵会不会轻敌?苗灵的对手会不会藏了底牌?世事无绝对嘛。”
他重新端起茶杯,语气恢复了之前的轻松,仿佛刚才的只是随口一提:“再说了,就算真平了,东西给小七就是了。”
至于为什么不说给老大?
老大的的东西不都是小七的,哈哈。
陆佰剥灵果的手顿了顿,撩起眼皮瞥了他一眼,眼神似笑非笑,没接茬,只是将剥好的果肉很自然地递到旁边谢清涟唇边。
谢清涟正看着水幕上苗灵下一轮对手的信息,冷不防被喂到嘴边,习惯性地张口接了。
等意识到柳风说了什么,清冷的耳根不易察觉地漫上一点极淡的绯色。
他垂下眼睫,慢慢咀嚼果肉,没看陆佰,也没回应柳风那句调侃。
俗称——装傻。
在熟人面刻意秀恩爱,可是很尴尬的~
柳风将两人的小动作尽收眼底,脸上那抹温和的笑意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