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在谢家。”柳风道,这可是当时那个人的道侣。
“阮白白的灵源的很特殊,她被留在谢家也不是很奇怪。”陆佰看着原书中的女主,当初怎么没把这玩意弄死?
他转头看向谢清涟,对方低头趁陆佰不注意偷偷多拿了几块鲜花饼塞到自己纳戒里。
陆佰看着谢清涟一点注意力都没被阮白白吸引,心里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很好,阮白白可以多活两天了。
下午的太阳将天边云层染成绚烂的金红,也将通天阶漫长的青石表面镀上了一层暖橘色的光晕,但这暖色却驱不散石阶上弥漫的沉重。
山腰以下,景象堪称惨烈。
绝大部分修士仍滞留在半山腰以下区域,步履蹒跚,汗透重衫。
许多人早已耗尽灵力,全靠意志和丹药强撑,每一步都伴随着粗重的喘息和骨骼不堪重负的呻吟。
有的晕倒在台阶上的直接被强制带离比赛。
淘汰者的区域不断扩大,叹息与不甘的低语在山风中飘散。
而越往上,石阶越显陡峭,阵法叠加的威力也呈指数级增长。
重力已不再是简单的负重,更像是无数无形的巨手从四面八方挤压、撕扯着攀登者的每一寸筋骨血肉。
五行乱流化作实质性的元素攻击,烈焰冰霜、金刃藤蔓交替袭扰。
罡风如刮骨钢刀,每一次吹拂都带走大量体力和灵力。
低沉的雷音更是在神魂识海中不断炸响,考验着最后一丝清明。
即便是最前方那批早已将大部队遥遥甩开的天才们,此刻也绝不再复最初的轻松。
陆兴此刻,除了要对抗那层层叠加、几乎要将人碾碎的重力,抵御直钻识海的幻音……还得承受另外两种无形的“攻击”。
他后背的皮肤,几乎能感觉到两道如有实质带着凉意和杀气的目光,正牢牢锁定着他!
左边稍前方一点,张巧虽然俏脸发白,银镯光芒明灭不定,步伐也沉重了许多,但每次在极为艰难地踏上一级新台阶后,总会恰好回头。
她冲着他这边,露出一个极其明媚灿烂却又让他头皮发麻的笑容,仿佛在说:陆兴,你等着哦。
右边稍后一些,苗灵呼吸也不再那么平稳,可她那恬淡的目光偶尔扫过他时,总会多停留那么一瞬,眼底深处那抹阴沉的幽光。
让陆兴毫不怀疑她正在心里演练一百种用蛊虫或秘术让他印象深刻的方法。
天杀的,他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