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这天字号的套间竟然是一座独立的小院。
服务员帮他们刷卡开门。
“您的房卡请拿好,如有需要请联系我们。”
陆佰和谢清涟走进小院,陆佰调笑道:“要是这么一对比,楼外楼的确实算上一个消金窟。”
“这里的毕竟开发不足,并且灵气没有东边那边浓郁。”谢清涟打量的说道。
两人进了房间,风尘仆仆的那么久,得好好洗漱一番。
他俩在浴室黏糊了半天才出来,陆佰坐在沙发上给谢清涟吹头发。
现在连吹风机都是灵石充能的,不用连线很方便。
谢清涟摆弄着桌子上今天刚买的新玩意。
他捧着盒子,瞪了陆佰一眼,低声道:“败家。”
陆佰低笑,凑近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给我家小荷花花钱,怎么能叫败家?这叫...投资。投资我宝贝的心情愉悦,回报率最高了。”
谢清涟耳根微热,他轻轻“哼”了一声,却没松开捧着盒子的手,指尖在那光滑的木盒上无意识地摩挲着。
他打开那木盒,看着里面十支各有千秋的乌木心发簪,眼神柔和。
陆佰走过来,随手拿起一支簪尾雕着细密云纹的,指尖拂过冰凉润泽的木质:“喜欢吗?”
“嗯。”谢清涟轻轻应了一声。
“那我帮你戴上试试?”陆佰拿起另一支样式更简洁大方的。
谢清涟犹豫了一下,还是背过身去,微微低下头。
他墨黑的长发如瀑般垂下,散发着淡淡的冷香。
陆佰的动作出乎意料地轻柔,他小心地拢起谢清涟的长发,手法娴熟,并带着一种珍视的郑重。他将那支乌木簪轻轻插入发髻,固定好。
谢清涟走到镜前看了看。
乌黑的发簪与他墨色的长发几乎融为一体,唯有那古朴的造型和隐隐散发的宁神木香,昭示着它的存在,衬得他侧脸线条愈发清俊。
“很好看。”陆佰从身后环住他,下巴抵在他肩头,看着镜中的两人,“我的眼光果然不错。”
谢清涟看着镜中陆佰那带着点得意的笑容,自己也忍不住弯了嘴角。他抬手轻轻碰了碰发间的簪子,感受着那丝缕缕沁入心脾的宁和气息。
“明天我们什么时候进黑森林?”谢清涟问。
“不急。”陆佰搂着他往床边带,“先好好休息一晚,养精蓄锐。顺便……我们也得规划一下路线。那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