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风也沉声汇报:“老大,从手法和气息判断,和之前试图跟踪我们进入飓风阵法的,是同一伙人。但背后可能还有推手。”
总有人不见棺材不落泪,非要动手试试深浅。
陆佰眼神微冷。
一次跟踪可以说是巧合,两次可以说是试探,这第三次。
在他明确展现过实力,并且蓄谋已久的蹲点。
这时明知道他们身怀重宝,依旧阴魂不散的虎视眈眈,那就是赤裸裸的挑衅和不知死活了。
他原本因为收获颇丰而不错的心情,此刻蒙上了一层阴霾。
事不过三,他厌烦了这种如同苍蝇般在耳边嗡嗡作响的感觉。
“既然他们这么想跟,那就永远留在这里吧。”陆佰的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杀意。
话音一落,其余人都没来得及的出手。
陆佰便瞬间锁定了隐藏在数里外云层中的三道微弱气息。
他并指如剑,对着那个方向,隔空轻轻一点。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但那片空间仿佛被瞬间凝固、压缩。
三名隐匿功夫极佳的跟踪者,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只觉得周身空间骤然变成坚不可摧的牢笼。
下一刻,恐怖的挤压之力从四面八方传来,他们的护体灵光如同纸糊般破碎,肉身连同元神,在刹那间便被无形的空间之力碾成了齑粉,形神俱灭!
整个过程悄无声息,快得让人反应不过来。
“柳风,去把他们的身份令牌和能证明来历的东西找出来。”陆佰吩咐道,仿佛只是随手拍死了几只虫子,“然后,把人...哦,把东西,丢到他们所属宗门的大门口去。”
柳风心领神会,立刻带人前去处理。
他知道,老大这不是残忍,而是在立威。
将这些胆敢再三跟踪窥探者的残骸丢回其老巢,就是一种最强硬的警告和挑衅。
我知道是你们,人我杀了,不服,就来战!
很快,柳风返回,手中拿着几块刻着特殊纹路的令牌:“是幽影阁的人,一个专精暗杀和情报的二流宗门,看来是被人当枪使了。”
陆佰接过令牌,看都没看,随手收起:“无妨,杀鸡儆猴,正好让那些在暗处对新野虎视眈眈的势力都看清楚,伸出来的爪子,是要被剁掉的。”
这一举动,无疑是在平静实则暗流汹涌的湖面上投下了一颗巨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