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兴趁机扑出,却撞上南岭苗家的蛊修——
"小娃娃,这钱可不兴捡啊~"苗家女子轻笑,袖中飞出三只噬金蛊。
“不是,你们家不是炼蛊的吗?”陆兴抱着青铜币就跑。
那苗家女子仍旧是笑嘻嘻的:“谁说我苗家只能炼蛊了~”
一只接着一只的蛊虫蜂拥而至。
陆兴:你他喵的在说你没炼蛊?
千钧一发之际,陆佰之前炼化的那枚青铜碎片突然跳动!
蛊虫瞬间僵直坠落,而九枚铜币竟自动飞入他手中,组成一个残缺的八卦阵图。
"天机钱?"陆兴脑海闪过这个词,却不明其意。
转脸他看到青铜柱上的残存的阵法,难道和地上阵法有关?
那剩下的青铜币,岂不是都要拿到手?
天杀的,为什么别人只要哪一个就能顺利进入下一个被追杀的环节,他现在还要像是个活靶子一样在这个青铜柱上乱窜?
哦,还有身后时刻觊觎他的(铜钱)那个邪恶的女人!
其余势力早已杀红眼:
谢家三名修士,硬夺一杆,枪身却突然贯穿其中一人的胸膛!
血煞门带着修士,刚收走一柄玉尺,就被尺中封印的怨灵反噬。
-南岭苗家最是诡异,他们不仅和张闽几人抢灵器万虫蛊,而且收集青铜柱上干涸的血痂——那是炼制血蛊的至宝。
最惨烈的当属几个小门派。两个掌门为争一面青铜镜同归于尽,镜面映出的却是他们扭曲的死状……
当第七件灵器被取走时,青铜柱下突然裂开一道巨缝!
暗紫色的魔气喷涌而出,那些得到灵器的修士同时僵住,眼珠泛起不祥的紫芒。
陆佰“柔弱”的处理完随边的垃圾,感受到一股熟悉的力量波动,猛地回头。
魔气!
这里怎么会有魔气?
联想到之前在通天塔见到那股邪气,难道是魔气被上古战场上的杀气和杀气镇住了,才没人让人认出来?
陆佰冷哼的一声,怪不得精灵祭司素月说这里面有脏东西。
真是熟悉到恶心的气息。
底部裂缝骤然扩大,一股腥臭的黑雾喷涌而出!
地面震颤,沙石崩裂,紧接着——
从青铜柱下面的缝隙倾巢而出是数十个、巨大的、魔气汹涌、带着剧毒的千足面魔蜈蚣。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