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铜色的纹路在绿光中逐渐褪去,陆兴的皮肤重新恢复血色,但代价是那截母树枝条也在快速枯萎——它的生机被毒素消耗,翠绿的光华渐渐暗淡。
来回几次,陆佰下手快准狠稳,那团邪气最终无处可逃,准备离开这个宿主。
于是,要从陆兴的伤口中逃出去。
然则,他的每一个路径都被陆佰预判到了。
终于,最后一缕黑雾被逼出体外,陆兴猛地吐出一口淤血,而生命树的枝条也彻底化作灰烬,随风飘散。
"……可惜了。"陆佰低声道,眼中闪过一丝遗憾。
这截枝条本是保命之物,如今却用在了这里。
陆兴喘着粗气,抬头看向他哥,咧嘴一笑:"哥,谢了。"
人,保住了。
那就要开始算账了。
也就是刹那,陆佰快速伸手将那团邪气捏在手里。
“这里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吗?”
陆佰小的邪气,眼神的杀意满的都快要溢出来。
“不是想回到你的本体吗?”
陆佰那张伪装过,略显清秀的白脸,因为这种危险到凌冽的眼神,而显得有些不甚相配。
仿佛是披着人皮的恶魔。
无端的露出他灵魂本质的恶意。
陆佰用空间之力捏着这团邪气,一步一步走上台阶。
刚刚被碾碎在祭台的那团邪气,本来已经偃旗息鼓了,现在却因为陆佰的靠近,再次蠢蠢欲动。
“真是个蠢货。”陆佰嘴角扯出一抹讽刺的笑。
“那就看看你的本体是怎么死的吧。”
陆佰意念一动,祭台上的空间逐渐压缩再压缩。
那团邪气固然可以隐藏在任何物体上,但唯独不能不存在于空间。
于是,祭台上那团邪气,在他分身的感应下硬生生的被挤压到湮灭了。
邪气:到底是我邪气,还是你是邪气?
谢清涟,陆佰:.......
这是时候的他哥有点疯,还是保持安静比较好。
把这些邪气消除之后,陆佰便猛地喷出一口鲜血,然而本人随手抹了一下嘴唇,丝毫不在意的样子。
真的是有点疯。
不过,想想这些年来新野人做出来的事情,只能说一脉相承,半斤八两了。
空气又恢复了平静。
这次的奖励无非就是这些青铜异兽的锻造方法。
呼啦啦的一落书掉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