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佰听着小崽子骂他,和肩膀上熟悉的疼痛,满心满眼都是怜爱。
可怜(可爱)的小荷花。
不过,陆佰在黑雾般攒动的影子里,一把将谢清涟抱起。
捏着他的下巴,看谢清涟小狼崽子不满的恨恨的眼神。
好像在说,为什么不让他咬下去?
陆佰才不给谢清涟开口的理由,直接掐着谢清涟的下巴,两唇相碰,攻池掠地猛烈。
陆佰把谢清涟压在墙上,似乎要是和他骨血相容一般,大腿顶开谢清涟的胯,使其仿佛坐在陆佰的一条腿上一样,浑身上下的支撑点死死的被陆佰所掌控。
陆佰一只手温柔的托着谢清涟的脖子,另一手却又死死的揽紧谢清涟的腰肢。
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糅合在陆佰身上,危险而性感。
而被他紧紧控制的谢清涟,非但没有不适,反而因为两人身体大面积的接触,慢慢的浑身沾满桃红,被一点点揉开,融化。
陆佰轻笑,他就知道小荷花会喜欢。
等狂躁的黑影渐渐平息,陆佰才慢慢停止自己的动作。
霎时间,整个病院安静的针落可闻。
无数“病人”躲在暗处,无意识的松了口气。他们暗戳戳的腹诽,这哪里是从外面进来待宰的羔羊,完完全全和“那位”是一个级别活阎王。
他们倒是很好奇是什么为什么这场风暴就此停歇了,但想了想的自己的小命,好奇害死猫,知道的越多噶的越快,他们什么都不知道。
不是人的命,也是命啊!
此时黑影,就喝了十几瓶柔顺剂一样的顺滑,丝毫没有之前毁天灭地的架势。
乖顺的不行。
甚至还有些黑影悄摸摸勾住陆佰的衣角手腕一副恋恋不舍、无比喜爱的样子。
看着这黑影这副活泼的样子,陆佰就明白谢清涟内心雀跃的心情。
两人耳鬓厮磨了一会,等陆佰掏出手帕江谢清涟嘴边的水光擦干净,谢清涟才后知后觉的害羞。
两人已经不是第一天认识了,甚至说之前的亲密接触就差最后一步了。
但是两人之相隔的那几年,就像把所有的感官全都的封闭一般,每天都蒙着一层朦朦胧胧的玻璃,看什么都觉得不真切。
而现在随着陆佰的到来,那切实、热烈、丰富而真挚的情感,如同的火山重新苏醒一般热烈而灿烂。
陆佰无比自然的牵起谢清涟的手,微微低下头,露出一抹痞笑:“走吧我们去拿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