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陆佰在那边是很忙,没有功夫管他!
谢小猫得意,哼,这下可不能说他没有提前告了!
要是到时候陆佰要凶他,他还以倒打一耙!
还可以在太岁头顶上作威作福!
谢清涟正准备关闭光脑,却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的,那条消息已读。
还附赠两个字。
等我!
没有劝阻他深入险地,没有说即刻赶来,平淡无波澜,连半点情绪符号都不曾附上。
可他清晰知晓零号岛此刻的重压。
陆佰灵力早已耗去大半,眼皮沉重得几乎抬不起,三座岛屿开裂的灵石基座待修补,两处被魔气蚀透的阵眼需净化,还要和游渊一起制定之后的计划。
千头万绪压在肩头,那人依旧抽空传来一句承诺。
谢清涟将光脑妥帖收进袖袋,后背轻靠副本石门旁粗砺山岩,紫霞剑横搁膝头,缓缓合上双眼。
冷风顺着石门裂缝倒灌而入,裹挟着副本封存千年的腐朽浊气,丝丝缕缕掀动他几缕散落的黑发,发丝在灰雾里轻轻晃荡。
轻柔的仿佛枝头的嫩柳。
他并未等候许久。
也就是几分钟的事情。
密林上空陡然撕裂一道空间豁口,银白光弧破开浓稠黑雾,亮如惊雷。
可这道空间通道极不稳定,边缘持续震颤闪烁,灵光忽明忽暗,像一道被强行撑裂、濒临愈合的伤口。
陆佰自裂隙缓步踏出。
满身衣袍沾满细碎灵石粉末与干涸发黑的魔血,黑发被山间乱风吹得凌乱四散,面色惨白如霜,眼下淤青浓重。
对于一个修士来讲,看出来现在是忙的转不开身了。
陆佰摸了摸鼻子,松开枯树干,强撑着挺直脊背,缓步朝他走来。
步伐迟缓,落点却稳,直至停在谢清涟身前,垂眸与他对视,周遭只剩翻涌不散的灰雾。
“等了多久?”
“不久。”
“还有点良心,知道给我报信了?”
“你说的我好像之前这么干过一样。”谢清涟反驳。
陆佰捏了捏他的脸蛋。
旋即转身,直面那扇崩裂歪斜的玄铁石门。
岩壁爬满蜿蜒扭曲的漆黑腐蚀魔纹,缝隙间源源不断渗出淡黑魔雾。
他屈膝蹲下身,掌心轻贴石门边缘石壁,双目闭合,神识缓缓探入岩层脉络,稀薄的银色灵力顺着石纹向内流淌。
此刻他灵力亏空到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