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野来的小修士蹲在旁边,帮他把灵石一块一块递过去。
他看着陆佰蹲在基座旁边,手按在岩石上,银色的光芒从掌心涌出,将那些碎裂的灵脉一块一块焊接在一起。
他的手很稳,他的印很准,他的灵力很集中。
小修士看了很久,小声说了一句:“还是老辈子牛逼。”
干啥啥行。
哎,他们什么时候的能成为这样的人呢?
旁边的阵法师没接话,但点了点头。
身后传来脚步声,很轻,很稳。
不是阵法师的脚步声,阵法师的脚步声没有这么稳。
陆佰没有回头,但他知道是谁。
“醒了?”
“醒了。”
陆佰把最后一处裂纹补完,站起来,转身。
谢清涟站在他身后,紫霞剑在鞘中,雷光在剑柄上亮着。
他看了谢清涟一眼,从上到下,从银发到衣袍到剑柄。
脸色不错,气息很稳,伤好了,灵力恢复了。
“不错。”陆佰说。
他就说小荷花需要好好休息的。
谢清涟看着他。
“你多久没睡了?”陆佰想了想。“不记得了。”
况且修士十天半月不睡觉,不是很正常吗?
陆佰从袖中掏出传讯符,看了一眼。
三号岛的灵石基座又裂了,二号岛的防御阵眼被魔气侵蚀,一号岛的天心兰需要更换。
他把传讯符收回去,抬手撕开空间裂缝。
“啧,工作怎么都做不完。”
他亲了谢清涟一口恋恋不舍去干活了。
“回见,亲爱的小荷花。”
整整半月,陆佰带着一众阵法师辗转十座浮空岛。
东线到西线,一岛至十岛,灵石基座裂而复修,循环往复。
魔气盘踞灵纹,他便以空间之力硬生生剥离污浊。
旁人调息静养算作休憩,他却不眠不休,掌心长贴岩石,灵力、神识、空间之力持续透支。
指尖不住发颤,眼下青黑深重,面色惨白如纸,却半步不肯停歇。
总算稳住防线。
十座浮空岛再无倾覆迹象,岛底拉扯灵脉的暗红魔丝仍未消散,却再也拽不动岛体。
灵石基座光芒趋于平稳,护岛光罩坚实厚重,天心兰也重新绽放雪白银辉。
陆佰扶着灵石基座缓缓起身,身形猛地一晃。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