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像那颗心就一直悬着一样,只有含在嘴里,捧在手心里,才有那么一点踏实的感觉。 陆佰叹了口气。 不会这真的是年纪上来了吧。 陆佰亲了亲自家小孩的额头,在营帐周围布了十道大阵,才满意离开。 身后整片孤岛静悄悄的。 一线所有人在营地各自休整,或擦兵器、或照料伤口、或静坐发呆,无人喧哗。 大家心知肚明,身边遍布同生共死的同伴,便足以熬过这短暂又珍贵的喘息时分。 雾海沉沉,天心兰微光摇曳,等待下一轮厮杀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