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跟着老大就是爽。
现在,轮到魔族尝尝被困的滋味了。
众人扬起了诡异的微笑,嘿嘿~
各种刀枪剑影。
.....
陆兴从战场上跑回来,气喘吁吁,衣袍上全是魔血,脸上一道黑一道红,像刚从煤窑里爬出来。他跑到陆佰旁边,弯着腰,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喘气。“哥……你……你就在这儿……坐着?”
陆佰喝了一口凉茶。
“嗯。”
“还……还打视频电话?”
“嗯。”
“你……你倒是帮帮忙啊!”
陆佰看了他一眼。
“帮什么忙?你们在十号岛上不是挺能打吗?连嗜血魔将都敢硬扛,这几头残兵还打不了?”
陆兴瘪了瘪嘴,没话说了。
他站直,抹了一把脸上的血,转身跑回战场。
根本说不过!
不知过了多久。
游解灵收剑。
最后一头魔物倒在岛口,头颅滚出去,在岩石上弹了两下,停在一株天心兰旁边。
花瓣上溅了几滴魔血,银光透过血滴,折射出暗红色的光。游解灵蹲下来,用衣袖把花瓣上的魔血擦干净。站起来,转身,走回陆佰面前。
“陆哥,清完了。”
陆佰把光脑收起来,凉茶壶塞回袖中,从岩石上站起身,抬手撕开空间裂缝。
陆佰朝众人不怀好意一笑。
“还有九号岛。”他率先踏了进去。
九号岛。
最后一座。
同样的打法。
小孩们冲上去,把那些被困在岛上、找不到方向的魔物一头一头清干净。
这一次更快。
不是因为魔物更弱,是因为他们更熟了。
哦,换种说法,就是砍魔兽砍到麻木了。
几乎就是条件性反射的出剑。
干脆利落,没有一丝一毫多余的动作。
简称流水性砍兽作业。
最后一头魔物倒下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暮色从海面上升起来,将灰白色的浓雾染成暗红。
天心兰的银光在暮色中亮得像一盏一盏小灯。
陆佰从岩石上站起来,恋恋不舍的挂了光脑。
他走到岛口,看着这群小兔崽子。
衣袍破烂,满身血污,有人靠剑撑着才能站稳,还有的蹲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