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汀兰身体更虚弱了,但思绪却更加清晰。她只能靠着安衡,死死盯着不远处的翼兽。
烟花炸开之后,翼兽突然惊恐不安,它不敢进攻,却始终没有离去。
原来翼兽怕烟花,好原始的设定。
宋汀兰无言地看着头顶的飞机。
岑荣退过来,冷冷看了宋汀兰一眼。借着火光,蹲下来看着她的脸,冷冷问:“你又怎么了?你要死了吗?”
宋汀兰不能说话,对她默默翻了个白眼,抓住她的手腕,想让她一起躲起来。
她受伤了!
宋汀兰心里揪紧。
岑荣的肩膀和手臂破损,衣服被利爪撕碎,血肉模糊。但是那些受伤的地方,已经开始长出植物。
岑荣甩开她的手,站起来,盯着远处的翼兽。
“船长,翼兽为什么还不逃?”清脆的女声突然从头顶传来,响彻绿洲。
“啸森,都说了聊天不需要这么大声。”林谒春无奈地笑了笑。望远镜里,翼兽被烟花影响,却仍然徘徊不去,那神态不对。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吸引它。
“可是我喜欢啊——船长——”响彻绿洲的声音再次响起,像是孩子对着大山热情呼喊。
望远镜轻轻打在小女孩头上:“烟花继续放,小甲和我下去。”
“船长,我也要去!”啸森拉住林谒春的胳膊。
“把喇叭放下。”
船长?
宋汀兰疑惑地听着那句清脆的童音,作者对苍梧海的描写极少,只知道建立者是林谒春。
烟花声此起彼伏,翼兽困在空地上,发出沉重的怒吼,在慢慢向她们靠近。
岑荣的身上依然流着血,血浆混杂着新长出的植物,就像某种不息的东西。
宋汀兰意识到了一种可怕的真相。岑荣的血,在吸引翼兽。
“我们快回营地止血。”宋汀兰拉住岑荣,想在地上写字。然而还没写完,三个人从旁边走来。
为首的小孩蹦蹦跳跳,很快就窜行到宋汀兰她们中间,她移动速度极快,四下打量他们一圈,而后停在岑荣面前,在她身上嗅来嗅去:
“船长,她的血好香啊!”
宋汀兰:“……”
“啸森,回来,不得无礼。”温厚的声音传来,那个人提灯走近,是一张温淡平和的青年面容。
“在下林谒春,诸位既然来到苍梧海,请让在下略尽地主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