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弟妹,女强人啊。”
陈宥今半躺在蓝茵的办公椅上,两腿往桌上随意一搭。像他这种出门必开车的人是不会有鞋底被弄脏的机会,红底朝着办公室门口的位置晃了晃,状似挑衅。
“啪—”
蓝茵把文件往一旁的会客沙发上一扔,冲面露难色的柳若与说:“没事,你去把会议资料整理一下发我。”
接着,她踩着细长高跟走到办公桌前:“拿开你的脏鞋子。”
“谁让你进来的。”
她需要好好重建一下保卫部门了。
“这就生气了,”陈宥今一副混不吝的笑,两手一撑,整个人挡在蓝茵面前,他故意弯下腰凑近,在蓝茵脸边吐着热气,过夜的酒精俗气,熏得蓝茵忍不住皱眉。
“你搞掉我股份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会生气?”
蓝茵被陈宥今胡搅蛮缠的逻辑烦得立刻转身要走,他却抓住她手腕,硬生生把人拽了回来。
“当初和你定下婚约的人明明是我,双赢的事,你非要横生枝节。”
“你放开…”
陈宥今越说越激动,甚至在蓝茵的手腕处留下一条不深不浅的红痕,她几次想要挣脱反被他拉得更近。
“是你自己乱搞悔婚,这也要怪到我头上吗?”蓝茵冷哼一声,她扛不住他逐渐施加的力道,却强忍着不喊疼。
“你以为没有我,你就赢得了陈宥谦吗?要不要我帮你算算,近三年你接手的项目亏损了多少。”
尽管肢体上的疼痛顺着神经传来,蓝茵仍旧在激怒他,而他却不似往日一样易怒简单。
“蓝茵,你现在装成一幅认真做事业的样子,就能高高在上地指责我?我告诉你,北京这圈子树大根深,你玩不转,我那位弟弟,也玩不转。”
“如果我爸妈想过要把家业传给他,就不会那么多年不公开他的身份,你这个算盘打错了。”
陈宥今在这个圈子里浸润许久,即便能力达不到父辈的要求,但这些年被视作瀚海接班人,走到哪也都有人好好捧着。他还不至于害怕一个年纪幼于他的蓝茵。
“弟妹,今天喷的什么香水?”
他把蓝茵向自己拽得更近了一些。
“你说,你这是何必,当初嫁给我,什么事都不用有,我所有的资源都捧给你。”
酒气喷在蓝茵身侧,她强忍住想吐的反胃挣脱,却丝毫不敌。
“别离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