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她恶人先告状。
自己比她大三岁的事实在此刻有了实感,陈宥谦忽然觉得,和蓝茵这个被宠坏了的大小姐计较下午无缘无故的发火像是在欺负小朋友,他摆了摆手,示意她往旁边靠,自己坐在床沿。
“这话应该我问你吧。”陈宥谦显然累极了,两腿一抬就靠在床头闭上了眼睛,“你大半夜不睡觉干什么。”
随着他的动作,蓝茵忽觉靠近他的那侧身体被酒气灼热,她抬手徒劳地扇了扇空气:“喂,你喝酒了,不许坐在我床上。”
“这些天,这床可都是我在睡,你怎么不去一楼。”
陈宥谦明知故问地靠在床头,眼皮抬都没抬,他当然知道蓝茵病好后又要在她父母面前演戏,需要自己的配合。
“蓝茵,我认真的,你再不回北京,就赶不及在今冬落地了。”
“我劝你早点回去,别任性。”
蓝茵当然知道蔚蓝的事是分秒必争,况且她早已经把梁津生转院的事托付给了郑琪,可还是嘴上不愿饶人:“不关你事。”
她掀开被子披了件薄衫便下床,浴室的门拉开之前,听到身后懒散的一句:“下午话说重了,抱歉。”
天终于亮了,连同飞鸟北迁的呼朋引伴都显得分外动听。
陈江河的私人飞机还是派上了用场,管家带着蓝茵的行李先去机场一步,她洗漱完毕出来后,只能看到陈宥谦半靠在床头,胸膛随着呼吸有节奏地起伏。
蓝茵费力扯过被子朝他身上重重一扔:“我的良心就这些,多了没有。”
她甩甩袖子下楼上了蓝向龙的车,短暂的回港旅程就这样结束了。她并不担心陈宥谦自己一个人住在家里会露馅,甚至觉得没了她他能发挥得更好,而她自己的战场才刚刚开始。
落地北京第一刻,蓝茵接到景亦诚电话,她才知道她起飞没多久陈宥谦就醒了。
“哟嫂子旅途不错啊,这次多亏了你父亲,帮了我们公司大忙了。”
“你怎么来了?”蓝茵先前拜托景亦诚的事,他早已经圆满完成,在港城时就已经递交到战略风险部了,反馈一片大好,只等她回京敲定。景亦诚乐呵呵地献殷勤,亲自给蓝茵开了车门:“阿谦交待我的啊,他说你不会开车,又赶不回来接你。”
“我说这车也用不着学,就北京这路况,您还是别浪费时间了。”
景亦诚大多数时候都是和陈宥谦在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