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明显的迟滞瞬间作用在手上,陈宥谦被她牵得脚步也顿了一下,顺着她眼神看过去,是陈宥今和那位小明星。
蓝茵这才发现气压和上次来时有明显的变化。陈江河夫妇脸色不怎么好,菜上了一半留出碍眼的空桌。蓝茵觉得氛围不对,想把手抽回来,却被陈宥谦握得更紧。
“爸妈,路上有点堵。”
他牵着蓝茵顺势坐到对面,解开锢得笔挺的袖口,替蓝茵拿过热毛巾才继续开口:“哥,这位是?”
“我看你车还在外面,要不要送一下。”
蓝茵不紧不慢地看了他一眼,这不就是让他俩结婚的导火索吗,此人在这装什么。
陈江河和文雅瑟脸上都各式各样的尴尬,刚刚训陈宥今险些高血压,现在又不得不收拾好情绪面对小儿子。文雅瑟勉强一笑,让宁姨继续上菜:“对,马上要吃饭了,宥今,你让人送一下明小姐。”
“找家里的司机,别给人家惹上麻烦。”
她说到最后两个字的时候,几乎咬牙切齿,真实意图不言而喻。
“我不说了吗,我要和明璃结婚,以后她也是一家人,吃顿饭怎么——”
“哥。”
陈宥谦把筷子往筷托上重重一放,打断陈宥今:“爸妈饿了,别再耽搁了。”
说完自顾自给蓝茵夹了块鱼,不顾她多次递过来的眼神。直到最后陈江河拿分公司威胁,陈宥今只能妥协,把人送到门口安抚了一顿,这家宴自然不会再有什么滋味。
饭后,陈江河叫了两个儿子到书房谈事,蓝茵只能陪着坐立不安的文雅瑟一遍又一遍地聊家里长辈,等到她一句话重复了三次后,终于忍不住坐得更近了些。
“妈妈,你要是担心就去看看他们吧。”
话音未落,父子三人依次从厨房出来,蓝茵率先站起来,冲陈江河点了点头。
“好了,不早了,宥谦先带茵茵回去吧。”
“你爸——”
“我妈——”
回江雪台的路上,两人几乎同时开口。路上车不多,陈宥谦开得飞快,蓝茵让他先讲,他也不再推辞。
“我妈跟你说什么了?”
“就聊了一下婚礼有什么想法。”
陈宥谦挑眉,示意她继续。
“我说,我爷爷身体不好,爸妈都在港城抽不出身,就先不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