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茵挑了挑眉,他倒是对自己毫不防备,这种工作电话也放心她替他接。她清了清嗓音,按通:“hello,吴特助,我是蓝茵。”
“你们谦总在洗澡,有什么必须现在要处理的事嘛?”
她玩心大起,故意说得让人浮想联翩,浴室里的人好像简单冲了几下就结束,她又听到毛巾擦拭摩擦的声音。
蓝茵边听电话边走到电铃那边,大半夜又不得不把管家叫起,让人给吴特助放行。
仲春的北京夜晚还带着几分料峭,蓝茵被吹得膝盖生疼,提了两袋东西回来时,头发也被吹得乱七八糟。
陈宥谦已经洗完了澡,他用浴巾裹了下半身,而上半身就随意搭了件长浴袍,腰带落在身侧两边,松松垮垮正好露出腰胸明显的健身痕迹。他气定神闲得补充因为淋浴散掉的水分,直到蓝茵把袋子不轻不重地放在他面前。
“你不能吃海鲜?”
两袋分别装了一份过敏药和一份轻食,陈宥谦把吃的往旁边推了推,拆了药和水吞下。他的动作太过熟练,蓝茵忍不住回想餐间他是不是真的没怎么吃。
“过敏还要吃,你不要命了。”
蓝茵在国外待的时间不短,知道有些白人的过敏反应不是简单的发痒红肿了事,严重的是会昏厥窒息。他们好像也早就习惯,为了家庭成员的健康每次多做几份不一样的配料从来都乐此不疲,更何况是陈宥谦这种家里人根本不用亲自下厨的家庭。
“我要是不吃,你的恩爱夫妻戏码,还怎么演?”
陈宥谦唇角带了几分嘲讽,转身就要走。蓝茵被他语言一激,也不生气,只是两手环于身前,淡淡问:“陈宥今住的地方,没有授权连只蚂蚁也进不去,他带小明星回家的照片是怎么被拍下的?”
“瀚海集团这么高的身家,一点勒索都没有,就这么便宜得卖给了港媒小报。”
陈宥今和明星热吻的照片,只有可能是来自于陈宥谦。
她的声音清脆,在昏暗的灯光下,活像正狩猎的豹猫,笑着等待猎物进入她早已铺设好的陷阱。
陈宥谦顿在原地,嘴角噙笑地转身,他边走边极不客气地上下扫视了蓝茵一眼,紧锁的眉头渐渐舒展开:“能查到陈家十年前找回亲生儿子的秘辛,你老本行做得也不错。”
“彼此彼此,嘿嘿。”
居高临下的对峙,陈宥谦的影子把蓝茵整个笼罩住,